弹匣——我要用弹壳刻字。”

伏特加跌跌撞撞扑向后备箱。掀开盖板时，他看见最底层静静躺着三样东西：半截染血的领带（琴酒的）、一枚变形的打火机（伏特加自己的）、还有个巴掌大的锡盒，盒盖内侧用红漆写着“给新一君”。

他手指僵住。

“愣着干什么？”贝尔摩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她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后，高跟鞋尖抵住他脚踝，“阿尔伯特给你换的‘新身份’，总得有点配套道具吧？”

伏特加颤抖着捧出锡盒。盒盖掀开的刹那，一股苦杏仁味弥漫开来。盒中铺着暗红色丝绒，上面并排躺着三枚子弹——弹头被磨平，底部钻出细孔，孔里塞着棉花，棉花浸透暗褐色液体。

“苦杏仁味……”雪莉凑近嗅了嗅，忽然眯起眼，“氰化钾混合肾上腺素？阿尔伯特在给你们注射‘应激唤醒剂’？”

贝尔摩德冷笑：“所以他才允许琴酒继续开车——等真正遇到假面超人，肾上腺素会冲垮所有神经抑制。”她抽出一枚子弹，在掌心碾碎棉花，“可惜啊，我们比他预想的醒得早一点。”

琴酒突然发动车子。引擎轰鸣撕裂雨幕，保时捷如离弦之箭冲上高速。后视镜里，贝尔摩德正把碎棉花混着雨水涂抹在琴酒后颈——那里皮肤正诡异地鼓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分裂、重组。

“伏特加！”琴酒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导航设定东洋火药库！”

伏特加手忙脚乱戳屏幕，导航语音甜腻响起：“前方五百米右转，进入废弃化工厂区……”

话音未落，整条高速公路突然陷入黑暗。不是断电，是所有路灯、广告牌、车载仪表盘同时熄灭，唯余车灯劈开雨帘，在前方照出一片惨白光域。光域尽头，三辆警用摩托横亘路中，蓝红警灯无声旋转，像三颗悬浮的恶魔眼珠。

“假面超人？”伏特加牙齿打颤。

雪莉却笑了。她伸手拧开车窗，任暴雨灌入：“不，是‘观众’来了。”

警用摩托后视镜里，映出十数辆黑色厢式货车正从匝道鱼贯而出，车身喷涂着“东京电力”字样。最前方货车货厢掀开，露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罐体——每个罐体都贴着鲜红标签：TNT-7型工业炸药。

贝尔摩德舔掉唇角雨水，声音轻得像叹息：“原来阿尔伯特的火药库……从来就不在东洋。”

琴酒猛打方向盘。保时捷甩尾漂移，轮胎在积水路面犁出两道白浪，直直撞向最近一辆警用摩托。就在车头即将接触的瞬间，摩托骑士忽然摘下头盔——那张脸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角却咧开夸张弧度，露出两排细密尖牙。

“咯咯咯……”诡异笑声穿透雨幕，“阿尔伯特大人说，该收门票了。”

伏特加看清骑士脖颈——那里没有脉搏跳动，只有金属铰链在雨水冲刷下泛着冷光。

“是人偶。”雪莉冷静指出，“声带芯片故障率37%，建议立刻报废。”

话音未落，所有警用摩托同时启动。它们没有追击保时捷，而是调转方向，车轮碾过积水，朝着东京电力货车群疾驰而去。最前方那辆摩托骑士高高跃起，在空中展开双臂，银色机械臂末端弹出螺旋钻头，直刺向第一辆货车油箱。

“轰——！”

爆炸不是火光，是刺目的白光。强光中，伏特加看见无数细小光点从爆炸中心迸射，像被惊起的萤火虫群，纷纷扬扬落向货车车厢。光点触及银色罐体的刹那，罐体表面浮现出与琴酒瞳孔同源的暗金纹路。

“记忆琥珀孢子……”雪莉喃喃道，“他在用炸药当培养皿。”

贝尔摩德忽然抓住琴酒后颈。她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却没见血——皮肤下凸起的暗金纹路正疯狂脉动，如同活物的心跳。“琴酒，听我说！”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记得工藤新一吗？那个在游乐园被推下悬崖的高中生侦探！”

琴酒方向盘猛地一歪。保时捷撞上护栏，火花四溅。他额头抵着方向盘，肩膀剧烈起伏，喉间挤出破碎气音：“……米花町……游乐场……”

“对！”贝尔摩德五指如钩，狠狠掐进他后颈，“他死前最后看见的，是戴着墨镜的男人！”

伏特加浑身一震。他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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