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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10月28日,笑完别哭!(第3/5页)

不是你在拖累我。是我们都在拖着对方,别倒下去。”

林晚喉头滚动,没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耳返里炸开陈姐的吼声:“林晚!!!周砚!!!上台倒计时十五秒!!!”

周砚迅速退后一步,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枚银色耳钉,递到她眼前。耳钉造型极简,只是一枚细小的五角星,边缘打磨得异常锋利。“戴着。”他说,“耳垂上次磨破的地方,还没好全。”

林晚接过耳钉。金属贴着指尖,凉得惊人。她没犹豫,直接捏住耳垂,将耳钉用力按进耳洞——一阵尖锐的刺痛直冲太阳穴,血珠瞬间涌出,在耳垂上凝成一颗小小的、鲜红的痣。

她抬眼,看见周砚瞳孔里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也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疼惜。

“走吧。”他说,伸手虚扶在她腰后三厘米处,既不触碰,又随时准备托住,“升G调,我降E。这次,我们谁也不让谁。”

灯光暗到最低点时,升降台开始缓缓上升。

林晚踏上第一级台阶,高跟鞋跟敲在钢板上的声音清脆如裂帛。她没看台下,只盯着前方周砚的后颈——那里有一颗褐色小痣,形状像北斗七星中的天权。她数到第三颗星时,追光灯“唰”地劈开黑暗,将两人同时钉在光柱中央。

台下尖叫几乎掀翻穹顶。摄像机长焦镜头推近,捕捉到林晚耳垂上那颗新鲜的血痣,和周砚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导播切到观众席,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正疯狂挥舞荧光牌,上面用荧光笔写着:“晚砚一生,永不塌房”。

没人看见,在升降台升至最高点的瞬间,周砚左手悄然滑入裤袋,攥紧一团揉皱的纸——那是林晚大学时期写给他的信,开头写着:“周砚同学,今天食堂红烧肉太咸,但跟你一起排队,好像也没那么难忍。”

也没人看见,林晚在开口唱第一个音前,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右侧——那里有一颗蛀牙,是二十三岁那年,她为赶专辑进度连续熬夜七天,喝下第十九杯冷美式时,突然崩裂的。

她张嘴,气流冲开声带,音符倾泻而出。

是升G调。

周砚的和声在0.3秒后切入,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颗粒,像砂纸磨过天鹅绒。而林晚的声线清亮如刃,劈开混响层叠的迷雾,在第七个小节,她突然甩出一个长达八拍的假声转音——不是原谱写的,是临时加的。

周砚的呼吸在耳返里明显一滞,随即跟上,和声部骤然下沉两个八度,用胸腔共鸣稳稳托住她飘摇的高音。

台下有人哭出声。

后台监视器前,陈姐死死攥着剧本,指甲掐进纸页。她看见林晚唱到副歌第二遍时,右手无意识抚过左胸口——那里贴着一张薄薄的B超单,是她今早偷偷塞进去的。单子右下角,医生潦草写着:“子宫肌瘤,直径1.8cm,建议三个月后复查。”

而此刻,周砚正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她这个动作,同时左手在钢琴键上按下三个休止符——那是他们十年前约定的暗号:当你想藏起伤口,我就替你按下静音。

升降台开始缓慢下降。

灯光渐次熄灭,唯有追光灯追着他们,像两束不肯散去的月光。

最后一句歌词飘散在空气里时,周砚忽然松开钢琴,大步走向林晚。全场灯光骤亮,照亮他伸向她的手——掌心向上,纹路清晰,无名指根部有一道淡淡旧疤,是十年前为修她坏掉的吉他弦,被钢弦割的。

林晚没看那只手。

她望着他眼睛,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左耳垂上极轻地咬了一口——不破皮,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周砚浑身一僵。

她松开,后退半步,朝他微笑。那笑容干净得像初雪,眼尾弯起的弧度,和十七岁在Livehouse里第一次听他弹错和弦时,一模一样。

“周砚。”她声音不大,却透过耳返传进他耳中,“下周二,我爸妈来京。我妈要见你。”

周砚怔住。

林晚已转身走向侧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像倒计时的钟摆。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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