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没接糖。她忽然转身跑回房间，“砰”地关上门。林建国站在原地，听见里面传来窸窣声、纸张摩擦声、还有……铅笔在纸上快速书写的沙沙声。

三分钟后，门开了。

林小满走出来，发丝微乱，脸上有未干的泪痕，但手里举着一张崭新的A4纸，字迹清峻有力，正是她抄录的母亲那句台词。纸页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是她自己的笔迹：

“船造好了。桨，我自己握。”

林建国接过纸，没看字，只盯着她指节上新添的墨痕——那是用力书写时，铅笔芯硌出来的红印，像一道新鲜的、微小的勋章。

他点点头，把糖塞进她手心。

糖纸在晚风里簌簌作响，像一小片不肯落地的梧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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