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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最后一舞:霸榜(第1/3页)

这场首映礼,外场是有画面直播的。

包括新浪微博在内的,多个平台都有直播。

微博话题,最初是“XJ往事首映”、“让高山低头让流水让路”......

话题榜上,讨论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飞机降落在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时,天光正从铅灰色云层里艰难地透出一点青白。舷窗外,天山余脉的雪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道未愈合的刀疤。张一谋没下机,先站在舱门口静了三秒——不是看景,是在调呼吸。他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十年前在吐鲁番拍《敦煌遗梦》时被风沙割破后留下的。疤痕早不疼了,可每次踏进新疆,它总会微微发紧,像一块沉在皮肉里的罗盘,自动校准方向。

助理小周递来保温杯,里面是按他习惯熬了两小时的党参黄芪汤,浮着几片枸杞。“张导,车在T2出口东侧第三泊位,公安厅王处长的人已经等了四十分钟。”

张一谋颔首,接过杯子时指尖扫过杯壁温度,恰是五十八度——高了伤胃,低了散寒不足。他仰头喝尽,喉结滚动如碾过碎石。这习惯是沈逸达手把手教的:腾达体系里,所有高管的体温计、血压仪、药盒都标着统一编号,连茶水间的咖啡机都装着生物识别锁,只认得录入指纹的那七个人。安全不是口号,是刻进毛细血管的算法。

车队驶出机场高速,戈壁滩上零星出现的骆驼刺突然密集起来。张一谋放下车窗,干燥的风裹着盐碱味灌进来。副驾上的宣传总监老陈适时开口:“昨晚新画面又买了两条短视频,把《金陵十三钗》里玉墨跳楼那段剪成慢镜头,配字‘国产大片只会哭’,底下评论区全是水军带节奏。”

“截图发我。”张一谋声音很轻,却让前排司机下意识松了松领带,“把咱们在喀什老城拍的纪录片花絮,挑三段发出去。就发在抖音同城页,不带话题,不挂链接,只打一行字——‘他们说的哭,是我们擦干眼泪后重新系上的鞋带’。”

老陈愣了下才应声。这话太软,软得不像腾达作风。可他忽然想起去年在和田拍扶贫纪录片时,张一谋蹲在打馕坑边,看维吾尔族老人用三根手指捏起滚烫的馕饼,那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炭灰。老人把第一个馕塞进张一谋手里,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导演,馕要趁热吃,眼泪要趁热擦,日子要趁热过。”当时张一谋没说话,只把馕掰开,分给身后举着摄像机的年轻姑娘一半。

车过达坂城风力发电站,巨型叶片在风中缓慢旋转,像一群沉默的白色鹤。张一谋闭目养神,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没人敢打扰。腾达内部流传着一个说法:张一谋的沉默比沈逸达的训话更让人头皮发麻。因为前者在算账,后者在定调。

抵达乌鲁木齐市区时已近中午。下榻的昆仑宾馆是上世纪八十年代苏式建筑,穹顶彩绘早已斑驳,但电梯井道里新换的防爆钢板泛着冷光。张一谋没进房间,直奔顶楼会议室。推开门,六张面孔齐刷刷抬头——新疆广电总局影视处长、乌鲁木齐文旅局局长、自治区网信办副主任、昆仑影业董事长、本地安保公司总经理,还有个穿深蓝制服的中年男人,臂章上绣着“反恐特勤”四个小字。

“张导来了?”文旅局李局长起身相迎,顺手把桌上三份文件推过来,“这是首映礼报备材料,昨晚加急盖的章。网信办这边拟了通稿初稿,您过目。”

张一谋没接文件,目光落在特勤队长手边的黑色公文包上。包角磨损严重,拉链头缠着一圈医用胶布。“王队,包里装的是电磁干扰器还是信号屏蔽器?”

特勤队长猛地坐直:“干扰器。我们试过了,半径五百米内,所有非备案通讯设备都会失灵。但张导,您得答应我件事——今晚彩排,所有主演手机必须交由我们统一保管。”

“可以。”张一谋终于拿起文件,翻到第三页时停住,“这里写着首映礼现场将启用人脸识别系统,接入公安天网。但名单里漏了一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网信办副主任翻开平板核对:“张导,您是指……”

“桂沦美。”张一谋指尖点着纸面,“她今天下午三点飞抵乌市,行程已报备。但系统里没有她的生物信息授权。”

会议室空气骤然凝滞。广电处长额头沁出细汗:“张导,按条例,港台艺人需提前十五个工作日提交政审材料……”

“她昨天签了腾达终身保密协议。”张一谋合上文件,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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