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硬上了。
帕拉斯深吸了口气,双手撑着桌面,努力站起,微微舒展四肢。
体内的神力涌动开来,金色赫密斯文从空气中浮现,化为一道道运转的魔法阵图。
数十缕青金色的流光从中飞...
忒提斯斜倚在坡上青苔织就的软垫上,一缕晨光正巧滑过她锁骨凹陷处,凝成一点颤动的金斑。她并未遮掩,只是微微侧首,长发垂落如海藻般铺展于草叶之间,裸露的肩胛骨在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润光泽。伽拉忒亚握笔的手指绷紧,画布上炭条沙沙游走,勾勒出她姐姐腰线向下的优雅弧度——那并非凡俗人体所能企及的精准比例,而是神性躯体天然携带的、令观者呼吸停滞的韵律。
希伦踩着松软的草皮走近时,鞋底碾碎了几粒昨夜凝结的露珠,微响惊起一只蓝翅鸟。他没看画布,只盯着忒提斯脚踝内侧一枚淡青色的海螺纹身——那是她初登神阶时,赫菲斯托斯亲手为她烙下的祝福印记,此刻正随着她呼吸起伏,隐隐透出幽蓝微光。
“画得真好。”希伦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青铜表面,“可你姐姐身上最该描摹的地方,你漏了。”
伽拉忒亚笔尖一顿,炭条在画布边缘划出一道突兀的黑痕。她耳尖倏然染红,却倔强地没回头:“哪里漏了?我连她指尖的月牙痕都……”
“是心口。”希伦忽然蹲下身,手指隔空点向忒提斯左胸位置,“这里跳得太慢。三十七次心跳里,有二十三次是在想我什么时候会碰你。”
忒提斯睫毛剧烈一颤,喉间溢出半声轻哼,随即被自己咬住下唇强行截断。她指尖无意识蜷起,指甲掐进掌心,青白的指节暴露了所有伪装——那枚海螺纹身骤然亮起,蓝光如潮水漫过她颈侧,几乎要灼伤空气。
伽拉忒亚终于转过头,画笔悬在半空,炭粉簌簌抖落:“你胡说!姐姐才不会……”
话音未落,希伦已伸手拨开她额前碎发,指尖带着刚从机神核心上沾染的、尚未散尽的金红色余温,轻轻按在她眉心:“小姨子,你画布上多了一道不该有的线。”他目光扫过画布,“是你手抖了,还是心虚了?”
伽拉忒亚浑身一僵。画布上,忒提斯锁骨下方本该平滑的肌肤,竟被炭条无意识晕染出一道细长阴影——恰似希伦方才俯身时,袖口滑落露出的小臂上,那道新添的、蜿蜒如火蛇的赤色神纹。
“这纹路……”忒提斯突然开口,声音比海面浮冰更冷,“和你召唤天谴小队时,掌心血光同源。”
希伦收回手,摊开掌心。那里神血早已凝固,却仍残留着细微的金芒,如同将熔岩封入琥珀。“厄里斯的馈赠,总得付出点代价。”他笑了笑,指尖弹出一星火花,那火花悬浮空中,竟自行分裂、延展,化作五枚微型青铜战甲轮廓,绕着他指尖缓缓旋转,“但值得。你看,它们现在连我的情绪都能映照——刚才你姐姐心跳加速时,天谴守卫的盾面就多了一道裂纹。”
忒提斯猛地坐直身体,青丝瀑布般倾泻而下,却未遮住她眼中翻涌的惊涛:“你把神血分给了它们?那你的神性……”
“损耗不到千分之一。”希伦起身,伸手虚揽过伽拉忒亚肩头,少女身子瞬间绷紧如弓弦,“真正消耗的,是你们俩的心跳频率。”他拇指摩挲着伽拉忒亚后颈柔软的绒毛,“过去三个月,每次天谴猎手射出第一支箭,你指尖就会抖一次;每当天谴歌者吟唱加护咒文,你姐姐眼尾就多一道细纹——这些数据,比机神核心更真实。”
伽拉忒亚终于丢开画笔,转身抓住他手腕:“你监视我们?!”
“不。”希伦任她攥着,另一只手却已探入她腰侧衣襟,指尖沿着脊椎凹陷处缓慢上移,引得少女倒吸冷气,“是你们的身体在替你们告密。”他凑近她耳畔,呼吸灼热,“比如现在,你脉搏快得像被天谴斥候追捕的兔子……而你姐姐——”
他目光转向忒提斯,后者正死死盯着他那只仍在伽拉忒亚衣内游走的手,胸膛剧烈起伏,海螺纹身蓝光暴涨,几乎要刺破晨雾:“——她恨不能用海啸把我卷走。可她的脚趾,却在草叶间悄悄蜷缩,抵住了我的鞋尖。”
话音未落,忒提斯果然扬手挥来——掌风裹挟咸腥水汽,眼看就要劈开希伦面门。希伦却反手扣住她手腕,顺势一拽,将她整个人带离软垫。忒提斯踉跄扑入他怀中,鼻尖撞上他胸膛,闻到浓重的、混合着青铜锈味与神血焦香的气息。她挣扎着抬头,却见希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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