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让他大爽了一次，不枉他费那么大的劲卧底人联。

哐当！哐当！哐当！

这时一阵阵沉重的步伐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龙铭顿时感觉到不对劲扭头看向四周，随即看到黑压压的机甲朝着在这里赶...

酒液入喉，灼烈如熔岩烧穿食道，龙铭喉结一滚，却没咽下——他指尖微颤，瞳孔在烛火映照下收缩成针尖大小。杯中琥珀色液体表面，正无声浮起三道极细的银线，游丝般缠绕着酒液内部一枚半透明晶核。那晶核只有米粒大小，通体泛着幽蓝冷光，内里竟有微型星云缓缓旋转，仿佛将整片坍缩的星海封印其中。

“这……”龙铭嗓音发紧，酒杯悬在唇边三寸，“是能量水晶原核？”

卡罗斯啃猪蹄的动作一顿，油光满面地抬头，嘴角还挂着焦黑脆皮：“哈？他连这个都认得？不愧是见过天堂之星图纸的人。”他随手抹了把嘴，从腰间皮囊里抖出七八枚同类晶核，叮当落在桌面，“喏，刚从矿脉裂缝里刮出来的。没裂开的全在这儿了。”

龙铭放下酒杯，指尖隔空轻点，一缕血息悄然渗出，在晶核上方凝成半透明薄膜。薄膜刚触到晶核表面，那幽蓝星云骤然加速旋转，薄膜瞬间被撕开三道蛛网状裂痕。龙铭眉头一跳，血息急收——裂痕处竟渗出丝丝缕缕暗金色雾气，雾气甫一接触空气，便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像强酸蚀铁。

“晶族的共生污染？”龙铭声音压得更低，“它们在矿脉里埋了活体晶核？”

“活体？”卡罗斯嗤笑一声，抓起一枚晶核狠狠砸向地面。晶核撞上合金地板却未碎裂，反而弹跳两下，表面星云骤然爆亮，数根晶须“噗”地刺入地板缝隙。卡罗斯抄起桌边餐刀，一刀钉穿晶核中心，暗金雾气顿时如受惊毒蛇般缩回。“死的！但留了后门。”他拔出餐刀，刀尖挑着晶核残骸晃了晃，“每颗都连着晶枢之心的神经索，我们挖矿，等于给它们输血。”

龙铭盯着刀尖上微微搏动的残骸，左眼红光无声亮起。视野瞬间切换：晶核断口处，无数肉眼不可见的暗金色丝线正疯狂震颤，顺着地板接缝、通风管道、甚至墙壁金属分子间隙，朝要塞深处延伸而去——终点赫然是中央主控室下方三百米处，一座被厚重铅层包裹的旧式反应堆。那反应堆外壳锈迹斑斑，而此刻，锈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底下崭新如初的钛合金基底。

“法卡顿不知道？”龙铭指尖敲击桌面，节奏越来越快。

卡罗斯叼着半截羊腿，含糊道：“他知道。三个月前就停了反应堆，说‘老古董该退休了’。”他忽然咧嘴一笑，油光映着烛火，“可今早维修日志显示，反应堆冷却液温度比正常值高0.3℃。而监控录像里……”他抬手虚划，空中浮现出一段影像：深夜的反应堆舱门无声滑开，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弯腰钻入，后颈处一抹暗金纹路一闪而逝——正是第七远征军首席工程师阿瑞斯。

龙铭的呼吸停滞半秒。阿瑞斯是法卡顿从星盟总部亲手提拔的嫡系，三年前还替法卡顿挡过一次反物质狙击。他慢慢端起酒杯，将剩余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颈侧皮肤下隐约凸起一道细微的、与晶核纹路完全一致的暗金脉络。

“希莱克。”龙铭在意识深处低唤。

“吾在！”血息兽的声音带着久违的亢奋，“那玩意儿……香！比八级能量水晶还香！”

“别碰。”龙铭闭了闭眼，“它在诱你。”

话音未落，餐厅穹顶的照明灯管突然集体频闪。所有灯光熄灭的刹那，龙铭眼角余光瞥见卡罗斯左耳后方，同样浮现出一缕暗金微光，如呼吸般明灭三次。再亮灯时，那光芒已消失无踪，卡罗斯正用刀尖剔着牙缝里的碎肉，神色坦荡得毫无破绽。

“兄弟，发什么呆？”卡罗斯举起酒壶，“来，再喝！这酒可是用乌托比星特产的‘星泪藤’酿的，喝了能看见未来三秒——”他故意拖长尾音，壶嘴倾斜，琥珀色酒液泼洒而出，在半空凝成一道短暂悬浮的液态光幕。光幕中，无数破碎画面飞速掠过：龙铭独自站在天堂之星核心，脚下是翻涌的熔金海洋；薇莉尔的银发在强光中化为万千光刃；第三远征军旗舰甲板上，奥尔瓦司令的佩剑正插在龙铭心口……最后定格在一张泛黄图纸上——那是天堂之星的立体剖面图，而所有标注着“文明摇篮”的区域，此刻全被暗金色墨迹彻底覆盖。

龙铭猛地抬手打散光幕。酒液泼溅在桌布上，迅速蚀出蜂窝状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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