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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咕哒子,堂堂登场!(第1/4页)

“啧!玩得可真开啊!”

奥尔加玛丽咂了咂嘴,一副‘没眼看’的表情,但脸上的潮红与时不时撇向隙间直播的目光,还是诚实地暴露了她此时的想法。

“嘛~毕竟随着世界的承认逐渐加深,大家的实体化...

“邪龙·法芙娜?”

白皇后指尖一顿,悬在半空的银匙微微颤了一下,匙尖一滴未落的焦糖布丁酱倏然坠下,在雪白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不祥的圆斑。

她没接话,只是缓缓抬眼,目光从弗朗索瓦那张写满亢奋与笃定的脸上掠过,再滑向吉尔·德·雷——后者正用指甲刮擦着自己左腕内侧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眼神飘忽,仿佛正透过皮肉看见某段被钉在圣火里的记忆:贞德的灰烬如何升腾,如何凝成符文,又如何在百年之后,被他亲手刻进一头活体龙的脊椎骨缝里。

“法芙娜……不是早已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裁定者’击坠于阿尔卑斯山腹,连龙核都被熔铸成第七圣遗物‘哀恸之钉’了吗?”

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暖融融的赌场包厢。空气骤然一滞。

弗朗索瓦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困惑表情:“哎呀?谁告诉您这个的?是教会的绝密档案?还是大圣堂地窖里那本用龙血墨水抄写的《伪典·灾厄纪年》?”

他轻轻拍了下手。

啪。

幻术画面重新浮现——但这次不是下水道。

是一片悬浮于虚数夹层中的破碎圣殿。穹顶塌陷,浮雕剥落,地面裂开无数道幽蓝光隙,每一道缝隙里都翻涌着粘稠如沥青的暗金色魔力。而在圣殿中央,一具盘踞的巨龙骸骨静静悬浮。它肋骨如断裂的教堂尖塔刺向虚空,脊椎节节隆起,每一节骨突之上,都嵌着一枚缓缓搏动的、琥珀色的卵状结晶。

那些结晶表面,正浮现出微小而清晰的巴黎街景:蒙马特高地咖啡馆的露台、奥赛博物馆穹顶的玻璃反光、甚至香榭丽舍大街某辆正在驶过的出租车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安洁莉卡侧脸。

“法芙娜从未死去。”弗朗索瓦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像砂纸磨过青铜钟,“祂只是……被‘拆解’了。”

“拆解?”

“对。被七位裁定者联手剥离‘神性’、‘龙格’、‘灾厄权能’与‘圣杯共鸣体’四重本质,分别封印于七处禁忌之地。而祂的‘形骸’——也就是这副骨架——被我们悄悄接入了巴黎地脉主干。您看。”

他指尖一划,画面陡然拉近。镜头穿过龙骸空洞的眼窝,深入颅腔深处。那里没有大脑,只有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的球体。裂痕缝隙中,正有细若游丝的金红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小圣杯本体。”

白皇后喉结微动,终于放下银匙。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老鼠会消失——不是逃走,而是被‘召归’。整座巴黎的地脉,此刻正以龙骸为心、以排水管道为血管、以千万鼠群为血细胞,构成一个巨大而隐秘的活体祭坛。它们啃食腐殖,舔舐锈蚀,吞咽人类丢弃的药瓶、烟蒂、避孕套与微型芯片——所有被文明刻意遗忘的污秽,都在经由鼠群的胃囊,转化为最原始的‘堕化魔力’,涓滴不漏地反哺向龙骸核心。

这才是真正的‘污染’。

不是外来的,而是从法兰西自己溃烂的肠胃里长出来的霉菌。

“所以……您根本不需要圣杯。”她声音干涩,“您只需要让这具龙骸彻底苏醒,就能凭空造出一支受‘灾厄权能’加护的军团——而且,是无限再生的。”

“聪明!”弗朗索瓦打了个响指,眼中迸出灼热光芒,“当第一支鼠人军团踏平爱丽舍宫时,所有议员的‘罪孽’都会被自动录入龙骸中枢。而贞德大人复活所需的‘纯净意志’,恰恰就藏在那些被斩首者的灵魂残响里!”

他顿了顿,笑意渐冷:“您知道吗?昨晚桑松先生那把断头台落下时,被卷入漆黑漩涡的灵魂,并未消散。它们正被龙骸缓慢‘蒸馏’——剔除恐惧、悔恨与软弱,只留下最炽烈的执念:复仇。而执念,正是贞德大人最熟悉的燃料。”

白皇后沉默良久,忽然问:“那艾菲拉呢?”

“哦,那个倔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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