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圣若两肯一闭,似乎不忍去看。
实际上眼不见为净。
管又管不了,看又于心不忍。
不是不忍这些人的死,虽然也有那么些,但更多的是不忍看世家大族的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马隆嘴...
金光炸裂的刹那,整条浊浪翻涌的黑水河仿佛被劈开一道炽白缝隙。万千猴影自云中泼洒而下,不是金箍棒破空之声,而是风撕、浪啸、骨碎、魂崩的混响——每一根金棒砸落,必溅起丈许高的血雾;每一道猴影掠过,必卷走三五具残躯;金光所至之处,连绝神蛊那无形无质、随汗尿津液游走的阴蚀之气,竟也如雪遇沸汤,嗤嗤蒸腾,发出焦糊恶臭!
“这……这不是幻术!”刘霖喉头一哽,手中万妖幡都忘了摇动,只死死盯住半空那道腾挪如电的毛脸身影,“他竟能逼退绝神蛊?!”
没人比他更清楚此蛊之毒——它不噬血肉,专蚀灵台;不伤筋骨,直锁神机。修行者肾气化运,便是生机流转之枢,亦是心神最松懈之隙。汗出则气泄,溺泄则精滑,血涌则神摇。纵是大宗师闭关三年不饮不食,只要呼吸吐纳未停,便仍有气息微漏,便仍有蛊种可乘之机。可眼前这猴王,非但周身毫光如焰,灼得蛊丝不敢近身三尺,更以一口纯阳罡气吹散漫天水雾,竟将整条河面之上盘踞多时的蛊瘴,硬生生涤荡出百里澄明!
花牡丹指尖掐进掌心,指甲深陷却浑然不觉疼。她终于明白,为何谢灵心当日独闯七杀崖,能以一介宗师之躯,斩断三尊大法师联手布下的“九幽缚神阵”——原来他早把元灵炼成了活的“辟邪印”!那猴子不是印,是胎,是火,是谢灵心把自身命格、道基、甚至未来百年寿元,全部熔铸进去的一缕不灭真性!
“老孙今日替那男娃娃看家护院,可不是图他一碗桃酒!”猴子在云端一个筋斗翻过,金箍棒斜指蚩老灵眉心,声音不大,却震得千艘船板齐颤,“你那‘绝神’二字,听着威风,实则连俺老孙一根毫毛都啃不动——因俺本就是从神魂里长出来的,你断人神,先断我命!”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金线,直贯蚩老灵天灵!
蚩老灵脸色骤变,双手猛地结印,胸前一块青铜古镜“咔嚓”裂开蛛网纹路,镜面陡然映出七道虚影:有披甲执钺者,有悬首倒立者,有吞火吐雾者……正是通天盟压箱底的《七煞照魂图》!此图取上古七煞星陨铁铸就,每一道虚影皆能勾摄敌手三魂七魄,哪怕只是投影,也足以令大宗师元神震颤,当场呕血。
可那金光撞上镜面,非但未被牵引,反而“嗡”一声震鸣,整面铜镜竟如琉璃般寸寸迸飞!七道煞影刚扑出半尺,就被金光扫过,如同热刀切脂,无声湮灭!
“噗!”蚩老灵喷出一口黑血,双目暴凸:“你……你不是人?!”
“俺是猴!”金箍棒当头砸下,棍风未至,其势已压得蚩老灵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且是通天域外来的猴!你这蛊,再毒,也毒不过当年花果山底下那口镇压万年混沌的‘归墟井’!俺老孙在井眼里蹲了三百年,喝的是地脉毒泉,嚼的是腐骨魔髓——你这点子小虫子,也配叫‘绝神’?”
“轰——!”
金箍棒砸落,蚩老灵护身的七重玄罡如纸糊般炸开,左肩连同整条臂膀直接化为齑粉!他惨嚎未绝,猴子已一脚踏碎其丹田气海,脚底金光暴涨,竟将他残躯裹成一枚金茧,往怀里一揣,反手甩向凌沧溟方向:“姓凌的!你不是要请人入腹?先尝尝这个‘开胃菜’!”
金茧如流星撞入凌沧溟剑域,登时搅乱满天剑光。凌沧溟闷哼一声,剑势一滞,胸前衣襟被金茧边缘擦过,竟灼出一道焦黑裂口——那金光之中,赫然裹着一丝尚未消尽的绝神蛊毒丝,正疯狂噬咬金茧表层,却被内里金光死死压制,滋滋作响,如油煎活蚁。
苏月华瞳孔骤缩:“他在……用蚩老灵试蛊?!”
“不,”白如晦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他是在喂蛊。”
众人一怔。
只见那金茧悬浮半空,表面金光忽明忽暗,每一次明灭,都有一缕极细的黑气被逼出茧外,又被金光瞬间焚尽。而金茧内部,蚩老灵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竟转为一种诡异的、带着哭腔的嘶鸣:“不……不……我的蛊……我的蛊在吃我……它在认主……”
“绝神蛊本无主。”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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