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易州已定。
看到“易州已定”四字,李匡威终于放声笑了起来。
这一笑,周围人便都晓得送来的真是捷报。
奚人、契丹首领原本还在相互打听,此时也纷纷站直了身子。
李匡威没有急着让李抱真宣读,而是先对刘守光道:
“二郎,起来。”
刘守光这才起身。
因为跪得急,又一路奔波,他站起来时腿还有些发软。
李匡威却像没看见,只走到他面前,亲自替他正了正歪掉的头盔。
这个动作不大,可周围所有人都看见了。
刘守光脸色一下涨红。
他父亲刘仁恭从不会这样对他。
刘仁恭看他,如同看鸡肋,甚至还带着点鄙夷和怀疑。
可大帅到底是大帅,这才是大格局,大眼光的,看出他刘守光不是凡人,所以这才当着一众胡汉的面子,亲自为他正盔!
这不仅让他从一个被父亲嫌弃的儿子,抬成了一个功臣,更是让刘守光自信,那就是他这匹千里马终于被伯乐看到了!
如此大的心理转变,几乎要让刘守光都要跪下了,他真恨不得给大帅磕一个!
倒是李匡威按住他的肩,笑道:
“你父亲能攻下易州,是本事。”
“你能昼夜驰来报捷,也是本事。”
刘守光都快哭了,忙道:
“末将不敢居功。
李匡威道:
“有功便是有功,不必学那些酸儒说什么不敢。”
他说完,转头对左右道:
“取酒来。”
很快有牙兵捧来一碗酒。
李匡威亲手递给刘守光:
“我幽州的功臣,喝了。”
刘守光接过酒碗,仰头一口饮尽,酒水顺着下巴流到甲领里,他也不擦,只觉得胸中热气直冲云霄。
李匡威又道:
“再取一匹马,一口刀,赏刘二郎。’
左右很快来一匹马,又捧上一口百锻横刀。
李匡威道:
“我一直想留你到我银葫芦都帮我,但这一次不行,你要回去告诉你父亲,易州之功,本帅记下了。”
“你也告诉他,王都能追追,追不得便罢,不要为一条丧家犬误了正事。”
“易州既下,留孙篙留守易州,定州就留给成德好了,然后让你父亲带着兵马返回大营,我军不日就要与河东决战。”
说完,李匡威又拍了拍刘守光,认真道:
“我还等着二郎为我再立功勋呢!”
刘守光连忙抱拳:
“愿为大帅效死!”
李匡威哈哈大笑,揽着刘守光的臂膀,在左右诸将的见证下,近乎以许诺的口吻,对刘守光道:
“二郎,以后好好跟着你父亲学。你刘家是幽州重将之家,将来有你出头的时候。”
“我幽州啊,以后就看你们这些小辈了!”
这番话几乎正正打在刘守光心窝上,他从小到大,最缺的就是这种认可。
父亲对他的态度,他又如何能不晓得呢?
更可怕的是,别人也晓得,所以从小到大,他身边的人都看他如猪,即便恭顺的,也只当他是衙内,如何有这般赏识?
所以,此刻刘守光的眼圈都发红了,甚至口不择言说:
“大帅放心,我必好好干,不负幽州威名!”
这句话倒是把李匡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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