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色大变,立刻向前膝行,哭泣:
“护军不可!”
“护军,太尉还要用你!”
“此事是军令,不是护军一人之罪!”
朱友慈摇头:
“军令是军令,做事的是我。”
说完,他跪向洛阳方向,重重叩首。
“义父,孩儿奉令了。”
随后,朱友慈又转身面向黄河决口方向,那边,雨声大作,黄水奔涌之声隐隐传来。
朱友慈低声道:
“我能怎么办?”
话音落下,他横刀加颈。
几个牙将扑上来想夺刀,却已经迟了。
刀锋割开喉颈,鲜血立刻涌出。
朱友慈身体晃了一下,仍然跪着,没有立刻倒下。
他像是想再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冒出血声。
最后,朱友慈向前扑倒,额头撞在案脚上。
这一刻,几个牙将跪在原地,谁都说不出话。
萧瑟凄凉!
帐外,胙城方向的黄河缺口仍在奔流。
二丈宽的口子不算大,可黄河就是黄河,哪怕只是这么一道口子,也足以让低地化为泽国,让无数人背井离乡。
朱友慈最终还是执行了朱温的军令,并在自己能做到的地方,都去做了。
至于这算不算赎罪,后人自会去骂。
而他已经听不到了。
但无论他听到与否,所谓的小孝小义,在这数十万生家面前,都是那么可笑!
历史不容篡改!其罪不可饶恕!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