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抱着脑袋在抓狂的时候，阿笠博士不解地看着他，三小只还在笑嘻嘻地提前祝他生日快乐。

灰原哀之前在举着手电筒照那一箱玩具，这时候她左右看了看：小林宏司又跑哪去了？

轰隆——不远处突然传...

车子驶过东京湾隧道时，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贝尔摩德耳畔一缕银发轻轻飘起。她没伸手去拢，只是用指尖绕着发尾，目光却始终黏在副驾驶座上伏特加绷紧的后颈——那里有块淡青色的旧疤，是三年前一次任务里被碎玻璃划的，琴酒替他缝了十七针，全程没打麻药。那时伏特加疼得咬碎三颗臼齿，却还咧着血嘴笑：“大哥，这疤以后能当勋章使。”

现在那块疤底下，正随着伏特加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雪莉坐在后排，膝上摊着一份刚买的《东洋新闻》，头版照片里东洋火药库铁门扭曲如纸片，硝烟痕迹像一道焦黑的闪电劈过整面墙体。她食指在“失窃火药量达三吨”那行字上慢悠悠画圈，指甲盖泛着冷瓷似的光。“三吨TNT当量，够把赤坂离宫炸成烟花。”她忽然开口，“但阿尔伯特实验室里那些培养舱，单个能量输出峰值就超过五吨TNT——他根本不需要偷火药。”

贝尔摩德眼睫一颤，没接话。后视镜里，琴酒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凸，指节泛白，可当他察觉贝尔摩德在看他时，又立刻松开力道，肩膀塌下去半寸，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伏特加终于忍不住扭头：“雪莉小姐，您说‘把水搅浑’……到底要搅什么？”

“搅你们脑子里的浆糊。”雪莉合上报纸，纸页翻动声脆得像骨折，“你们三个戴头环的人，复活后记忆出现断层——琴酒不记得自己亲手烧毁了横滨码头的三号仓库，伏特加忘了自己替朗姆挡过子弹，贝尔摩德更不会承认，你上周二凌晨两点，在组织密档室里烧掉的七份‘克隆体异常报告’，其中第三份编号尾数是731。”

车厢骤然死寂。空调出风口嘶嘶作响，像条垂死的蛇在抽气。

贝尔摩德的笑声先破了冰：“呵……原来雪莉酱连烧档案的灰烬温度都算得出来？”她指尖突然弹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金属片，边缘泛着幽蓝冷光，“不过你漏了一件事——那七份报告里，有六份是假的。真报告在我舌尖下面。”

她舌尖抵了抵右下侧臼齿，那里有颗牙冠微凸的假牙，内嵌着纳米级数据芯片。

雪莉瞳孔缩成针尖：“……你早知道头环会篡改记忆？”

“不。”贝尔摩德歪头，银发滑落肩头，露出颈侧一道极细的银线，顺着锁骨隐入衣领，“我知道有人想用头环当筛子——筛出谁的记忆最松动，谁的忠诚最易弯曲。比如……”她忽然倾身向前，香水味混着硝烟气息扑向伏特加，“伏特加小哥，你昨天给琴酒泡的咖啡里，为什么多加了两克盐？”

伏特加手指猛地一抖，膝盖撞上中控台：“我、我手滑！”

“手滑？”贝尔摩德轻笑，指甲在扶手上刮出刺耳锐响，“可琴酒的味蕾神经末梢比军犬还灵敏，他喝第一口就皱眉了，却把整杯都喝完了——因为他的底层指令在尖叫：‘必须服从伏特加的一切安排’。”

琴酒放在档把上的手突然攥紧，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皮革纹路。那动作太熟稔，熟稔得让贝尔摩德心头一跳——这是他擦枪时的习惯。

“停车。”雪莉忽然说。

琴酒条件反射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两道焦痕。车身未停稳，雪莉已推开车门跳下，高跟鞋踏碎路边半块龟裂的沥青。她弯腰，从排水沟淤泥里捡起个东西。

是半截断掉的黑色发绳。

贝尔摩德瞬间变了脸色。她认得这个——三天前，她亲手给琴酒扎的蝴蝶结发绳，就系在他后颈那道旧疤上方。当时琴酒僵着脖子不敢动，睫毛颤得像濒死的蝶翼。

“阿尔伯特的监控死角只有这里。”雪莉捏着发绳转身，发丝被海风扬起，露出耳后一枚极小的红点，“他以为用头环覆盖生物电波就能骗过所有检测器……可人脑突触放电时，会在皮下产生微弱红外辐射。我的克隆体技术，最初就是靠捕捉这种辐射来定位神经元损伤区域的。”

她顿了顿，把发绳抛向贝尔摩德：“你猜为什么琴酒的头环摘了不醒，伏特加戴着反而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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