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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森谷帝二:开了?(第1/3页)

森谷帝二阴沉着脸,紧紧的盯着工藤新一,脸上那道小白猫抓出的三道血痕给他的脸平添一份狰狞。

对于这个问题,柯南也十分好奇,眼巴巴的看着工藤新一。

“嘛,如何发现你的身份……很简单。”工藤...

宫野明美站在鉴定中心门口,手里攥着那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指节微微泛白。风从街角卷起几片枯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儿。她低头看着信封上印着的“东京法医遗传学检测中心”字样,喉头轻轻动了一下,像咽下一颗滚烫的硬糖。

不是今天。

她想。

可又不是现在。

信封里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此刻重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压得她掌心发烫、指尖发麻。她没拆——不是不敢,而是怕拆开之后,自己会立刻转身冲进最近的便利店买一盒草莓牛奶,然后蹲在自动贩卖机旁,一边喝一边哭得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

那不是她该有的反应。

她是宫野明美,是曾把妹妹塞进组织最严密实验室、却仍每天偷偷在门缝塞进手绘小熊饼干的姐姐;是能在琴酒眼皮底下把加密U盘藏进甜点奶油夹层、再微笑着递过去的宫野明美;是哪怕被注射过三次神经抑制剂、高烧到说胡话时,第一句仍是“志保别碰那支笔”的姐姐。

她不该为一张纸动摇。

可这张纸,偏偏写着“亲缘关系概率:99.9997%”。

不是“疑似”,不是“高度可能”,不是“需进一步比对Y染色体”。是确凿的、带小数点后四位的、近乎神谕的判定。

诸星大……赤井秀一……是她的表兄。

血缘上的表兄。

不是组织安插的卧底伪装,不是情报误判,不是药物致幻产生的错觉——是DNA在说话。沉默了二十三年,终于开口,说:你们共用同一段祖源序列,你们共享同一对曾外祖父母,你们血管里奔流的,是同一片雪国山林吹来的风。

她忽然想起富冈义勇递给她头发时的样子。他站在道场庭院的樱树下,木屐踩着落叶发出细碎声响,羽织左襟绣着淡青水纹,右襟却是褪色的朱砂痕。他没说话,只是将那一小把乌黑发丝轻轻放在她摊开的手心里,发尾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晨露。

“毛囊完整。”他说,“能做三代测序。”

她当时点头,说“谢谢”,声音很轻,像怕惊飞枝头一只蓝鹊。

可现在她站在鉴定中心玻璃门外,看自己映在反光里的脸——苍白,眼底有淡淡青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连“表兄”这个词都生疏得发硬。从小到大,她只听母亲提过一次远房亲戚:“你舅舅家有个儿子,在北海道养马,后来搬去了美国……”再后来呢?再后来就是电话线被剪断,门锁被换掉,父亲的书房一夜之间空无一物,只剩书架上积灰的《日本近世家系图鉴》。

原来那本图鉴里,真有一页写着“宫野-赤井”联姻支系。

原来不是传说。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甲边缘蹭过眉骨,有点疼。身后传来自动门开启的轻响,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推着轮椅出来,轮椅上坐着个戴氧气面罩的老太太,正朝孙女笑。那笑容松弛、坦荡、毫无防备,像晒在竹竿上的棉被,蓬松又暖和。

宫野明美怔住了。

她有多久没见过这样毫无戒备的笑容了?

在组织里,笑要算角度——太浅显得敷衍,太深暴露犬齿易被识别;在米花町,笑要配时机——柯南推理时不能笑,灰原走神时不能笑,阿笠博士讲冷笑话时必须笑三秒零七分;就连昨天陪小林宏司练剑,富冈义勇教她握刀姿势,她笑着点头时,舌尖都在数呼吸节奏:吸气三秒,屏息一秒,呼气四秒——这是组织教给她的“安全微笑计量法”。

可老太太的笑容,没有计量。

她忽然把信封翻过来,用拇指反复摩挲背面光滑的哑光涂层。纸面冰凉,像一块刚从冰箱取出的豆腐。她想,如果告诉志保……志保会怎么反应?

那个总爱把“麻烦”挂在嘴边、却会在深夜三点默默起身,把晾在阳台的湿毛巾拧干再挂回去的妹妹;那个明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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