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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军中汇演(第1/4页)

香港首周四天票房八十点八万美元,折合港币六百二十万。

报道里写得很清楚,这个数字已经把同期上映的不少港产片整部票房都比了下去。

陈琅在心里算了一下,按现在的汇率,六百二十万港币差不多就...

门一关上,客厅里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周星驰直接笑得蹲到了地上,一手拍着膝盖,一手捂着肚子:“琅仔!你刚才那句‘客气一下’——我差点把茶喷出来!”

姚贝娜一边擦眼角一边指着陈琅:“他真敢说!刘亦非都愣住了!你知道他平时多难被逗笑?上次在片场梅姐讲冷笑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小丽却没笑,她歪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目光落在阳台玻璃门上那道刚被刘亦非推开又合拢的缝隙:“琅琅……他刚才说‘为你写的那个角色’,是真的吗?”

陈琅正低头拧开保温杯盖喝水,闻言顿了一下,喉结轻滑,温水入喉,声音略沉:“真的。”

不是敷衍,不是客套,是陈述。

刘小丽盯着他侧脸看了三秒,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眼下尚未完全消退的青黑:“那……你写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好了,等茜茜长到十七岁,就让他演?”

陈琅没躲,也没答,只是把杯子放回茶几,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他转过头,目光掠过侯明成——这孩子正抱着靠枕坐在沙发角落,脚尖悬空晃着,眼神有点飘,像刚听完一场梦话,耳朵尖微微泛红,听见自己名字被反复提起,下意识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盛着光的眼睛。

陈琅笑了下,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朝侯明成招了招手。

侯明成犹豫一秒,慢吞吞挪过来,还没站稳,陈琅就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动作熟稔得像摸自家养了十年的狗:“别信他们瞎说。戏没开机,剧本没动笔,连大纲都还在我脑子里打转呢。你现在要干的事只有一件——把暑假作业写完,开学前交到我桌上。”

侯明成“哦”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悄悄把肩膀往他手心那边偏了偏。

张国荣这时端着杯红茶从厨房踱出来,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温和:“琅仔,刚才何笛走前那句‘哥哥推荐的人,我信得过’,听着寻常,其实分量很重。”

屋内笑声渐歇,众人神色都静了静。

黄鹤翔也收了嬉笑,倚着阳台门框,手臂搭在膝上,手指有节奏地叩着:“阿荣说得对。他在香港混了十几年,最知道什么叫‘信任’两个字有多烫手。当年《胭脂扣》上映,有人在报纸上写他‘媚俗’‘讨好观众’,他连回应都懒得回;去年《阿飞正传》票房扑街,他照样能笑着在庆功宴上敬酒——可今天,他亲口说信你。”

陈琅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还有练琴时按弦磨出的浅淡印子。这双手写过《亮剑》里李云龙踹翻桌子骂娘的粗粝,也谱过《秦时明月》里高渐离击筑而歌的苍凉,更填过《心太软》里那种让千万人深夜泪流的直白。它不锋利,甚至有些笨拙,可它确确实实,在无数个凌晨四点的台灯下,把纸页撑开一道口子,让光漏进来。

他抬眼,视线扫过一圈——张国荣眼底的试探与赞许,黄鹤翔眉梢未落的锐气,姚贝娜毫不掩饰的崇拜,刘欢阿健姐妹紧绷又向往的神情,还有侯明成仰起的脸,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信我,”陈琅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投入静水,“是因为我还没做过让他失望的事。”

不是狂言,是事实。

他没在金曲奖缺席后发通稿控诉不公;没借着《FLY》爆红就立刻单飞炒合约;没为多赚几万块给劣质广告代言;更没在侯明成、刘小丽初登舞台时,把他们的声音剪进自己专辑充数。他写歌,署名清清楚楚;分钱,账目摊在桌上;遇事,永远先问“你们怎么想”。

这年头,守规矩比打破规矩更难。

“所以啊,”陈琅忽然笑了一下,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近乎天真的笃定,“他买版权,我留角色,我们谁都不急。他拍他的电影,我写我的歌,等哪天他真把功夫足球搬上银幕,茜茜刚好十八岁,我刚好二十二岁,咱们一起站在片场,他喊‘Action’,我弹片头曲——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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