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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们不一样(第1/3页)

银幕里,露丝也坐直了身子,开始宽衣解带。

整个影厅里的人的视线全被吸引过去,一个个全都屏住了呼吸。

陈琅却没心思重温这诱人的一幕。

他下意识想拉刘亦非站起来往外走,手还没来得及有...

夜已深,朝阳门宿舍楼道里只剩声控灯忽明忽暗地喘着气。陈琅蜷在沙发里睡着了,笔记本还开着,光标在《亮剑》第七章标题后无声闪烁。屏幕右下角时间跳到凌晨一点十四分,文档里只多出两行字:“骑兵连……全连上刺刀。”后面跟着一个没删掉的句号,像一滴悬而未落的血。

沈承舟轻轻推开门,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把搭在陈琅肩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她蹲在他身边,指尖拂过他眼下的青影,又摸了摸他左手虎口那道早结了痂的旧伤——那天碎玻璃划开的口子虽愈,皮肉底下仍泛着淡粉的痕,像一道不肯褪尽的印记。

她没开灯,只借着电脑微光翻了翻搁在茶几上的稿纸。最上面是刚打印出来的《秦时明月》新段落:赵乾站在墨家机关城铜门之前,指尖按在凹槽纹路里,风从背后吹来,袖口翻飞如翼。她抿唇笑了笑,手指在“翼”字上停了一瞬,又翻到下一页——那里夹着一张便签,是陈琅的字,龙飞凤舞:“茜茜,东皇太一的面具下到底是谁?你猜。”

她捏着便签角,无声笑了会儿,忽然听见窗外胡同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铁皮桶被踢翻,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咳嗽。她起身拉开窗帘一角,楼下路灯昏黄,照见个穿旧军装的人影正扶着电线杆站定,帽檐压得很低,肩膀微微发抖。

是李云龙。

沈承舟怔住。她记得他前天还在医院挂水,说是肋骨挫伤没好利索。可此刻他肩头渗着汗,在灯下反着微光,左手攥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头明明灭灭,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

她没犹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下跑。楼梯转角处撞见刚洗完澡的刘亦非,对方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手里还攥着毛巾。“茜茜?”她喊了一声。

“李叔在楼下。”沈承舟边走边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散那缕烟,“他一个人。”

刘亦非立刻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夜色里。李云龙听见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烟摁灭在电线杆上,留下一星焦黑。

“李叔,您怎么在这儿?”沈承舟仰头看他,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直直铺在他脚边。

李云龙没答话,只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递过来。沈承舟接住,沉甸甸的,还带着体温。她拆开一角,里面是三颗糖纸剥得干干净净的水果糖,橙子味,糖纸叠成小小的船形。

“你小时候爱吃这个。”李云龙终于开口,嗓音沙哑,“那年你在爷爷家发烧,烧得糊里糊涂还攥着糖纸不撒手,我偷偷塞你枕头底下三颗,第二天你醒了,糖化在掌心里,黏得满手都是。”

刘亦非在旁静静听着,忽然伸手,从自己校服口袋里也掏出一颗糖,递过去:“李叔,我也留着呢。”

李云龙看着那颗糖,喉结动了动,忽然抬手揉了揉刘亦非的头发,力道重得让女孩踉跄了一下。他弯腰,从路边捡起根枯枝,在水泥地上划拉起来。不是字,也不是图,是一道歪歪扭扭的横线,线上点着七个点,每个点都用力戳破地面,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渣。

“七平战役。”他低声说,“那天雨下得比这糖水还稠,泥浆没过膝盖,通信兵趟着水送信,半道被炸飞了半条腿,肠子缠在电线杆上……”他顿了顿,枯枝尖端顿在第七个点上,“最后活下来的,就七个。”

沈承舟蹲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第七个点。水泥渣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更深的灰。

“琅琅写得对。”李云龙忽然说,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风里,“打仗哪有那么多道理?就是打,往死里打。姚贝娜那脾气,骂娘的时候比冲锋号还响。”他扯了下嘴角,却没笑出来,“可他写魏和尚救回来那段……”他摇头,枯枝断在手里,“那小子不该活。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才是真疼的。”

刘亦非没说话,只默默把那颗糖剥开,塞进李云龙手里。他低头看着糖纸里琥珀色的糖块,忽然笑了:“甜。”

三人沉默着往回走。快到楼门口时,李云龙停下,从内袋掏出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纸,用圆珠笔飞快写了几个字,折好塞进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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