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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10月28日,笑完别哭!(第1/5页)

徐煦边开车边接着往下说。

“我特意找人打听了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导演编剧都是黄东赫,就是拍《熔炉》的那个。”

“你应该听过这部电影,当年这部电影上映后,直接推动韩国改了法律,出了个‘熔...

林晚在后台化妆镜前闭着眼,睫毛膏刷子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她听见外面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不是为她,是为刚从升降台升上主舞台的周砚——他穿一身哑光黑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追光灯下只泛出一星冷光。经纪人陈姐站在三步外,正用气声催促:“林晚,你还有四十秒!呼吸!别让镜头拍到你眼尾发红!”

她没睁眼,只把刷子慢慢往下压,睫毛膏浓密的膏体蹭过下眼睑,留下一道细长的灰痕。像一道未干的泪。

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三个月前《星野》杀青宴上,周砚当着全剧组二十多号人的面,把林晚刚递过去的敬酒杯轻轻推开,说“我戒酒了”,而转身却接过制片人助理递来的威士忌加冰——那天林晚在洗手间隔间里抠喉吐了三次,胃酸烧得食道发烫,可第二天早八点的定妆照,她依旧顶着眼下淡青的阴影,对着镜头笑出梨涡。

他们对外的定位是“华语乐坛最默契的跨界搭档”:她唱,他编曲;她演,他监制;她上综艺,他做飞行嘉宾。所有通稿都写着“十年挚友,互相成就”。没人提2017年横店暴雨夜,林晚高烧39.7度还在拍打戏,周砚蹲在场边给她裹军大衣,把保温杯里泡好的姜枣茶一口口喂进她发抖的嘴里;更没人提去年金曲奖后台,她听见周砚对唱片公司高层说:“林晚的嗓音条件,再唱三年就该转型做制作人了——留不住的。”

留不住的。

林晚终于睁开眼。镜子里的女人眼线晕开一小片雾,可唇色饱满,腮红位置精准,连耳垂上那颗小痣都恰到好处地陷在光影交界处。她拿起棉签,蘸卸妆水,一点一点擦掉那道灰痕。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古董。

“林晚!”陈姐突然提高音量,“周砚那边说,最后一段和声他想现场即兴改调——你跟不跟?”

林晚没回头,只是把棉签按进耳后,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常年泛着浅红,是戴无线耳麦磨出来的。“跟。”她说,“但他要是降E调,我就升G。”

陈姐愣了半秒,随即咧嘴笑了:“行,我这就传话。”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你妈今早又打我电话了。”

林晚的手顿住。棉签尖端停在耳垂下方一毫米处,悬着。

“说你爸今天凌晨四点又咳血了,痰里带黑块。医生建议立刻做增强CT,但……”陈姐声音压得更低,“医保卡上周被冻结了,社区医院说系统故障,可你哥昨天刚提了辆保时捷。”

镜子映出林晚的侧脸。她慢慢把棉签放进废料盒,拿起粉扑,重重按在颧骨上。散粉簌簌落下,像一层薄雪盖住所有裂痕。

“告诉周砚,”她开口,声音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降E调,我升G。另外——”她抬手抹掉右耳垂那点红痕,指甲边缘刮出细微刺痛,“让他把我爸病历复印件,今晚十二点前发我邮箱。”

陈姐张了张嘴,最终只点头,快步退出去。

后台通道幽长如隧道,顶灯每隔三米闪一下,忽明忽暗。林晚沿着墙边走,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被吸音板吞掉大半。转过第三个弯,她看见周砚靠在消防栓旁抽烟。他没穿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青筋在暖光下微微起伏。烟头明明灭灭,映亮他半张脸,另一半沉在阴影里,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她在他面前站定。

周砚抬眼,烟雾从他鼻腔缓缓逸出。“耳朵好了?”他问,声音沙哑,带着刚唱完高音的微颤。

林晚没接话,只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他左胸口袋上方——那里鼓起一个硬硬的边角,是折叠起来的A4纸。

周砚指尖一颤,烟灰簌簌落进掌心。他没躲,也没动,只垂眸看着她指尖抵住自己衬衫纽扣的位置,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爸的片子。”林晚说,“你让王医生加急的那套。”

“嗯。”他应了一声,烟雾缭绕中目光沉静,“周三上午九点,仁济东院影像科,我陪你进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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