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内。
雨琦她们俩离开后,紧接着ITZY的申留真和李彩领也进来了。
后面还跟着IZ*ONE的张元瑛和小樱花、权恩妃。
基本都是一样的套路。
先是惊讶,然后表示自己是偶遇...
林砚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起点中文网月票榜实时榜单——《华娱:顶流没有假期》当前排名63位,距离前一名只差278票。他把手机倒扣在化妆镜前的大理石台面上,金属边框磕出一声轻响。后台私信弹窗像潮水一样没停过:“砚哥冲啊!!我连充三张月卡!”“刚给全家老小都注册了账号,一人一票!”“求加更!孩子作业写完了,就等你更新!”……最后一条来自ID“爱砚如命0715”,头像是他去年在横店片场随手拍的侧脸逆光照,连滤镜都没加。
他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人: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了两拳,但眼神还是亮的,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清醒。助理小陈推门进来时,他正用冰镇矿泉水瓶滚着颧骨降温。“砚哥,导演说再给你十分钟,补三个近景镜头,就收工。”小陈把保温杯拧开,里面是熬了两小时的雪梨百合汤,“姐说今晚必须喝完,不然明天嗓子扛不住。”
林砚接过杯子,热气氤氲里看见自己映在杯壁上的脸微微晃动。三天前那场高烧来得猝不及防,40度,扁桃体化脓,医生签字让他住院观察。他签了字,签的是“自愿离院承诺书”。当天下午三点,他裹着加厚羊绒围巾出现在《白鹭洲》剧组片场,围巾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镜头一对上,那点病气全被压成了清冷疏离的质感。导演当场拍板:“就这个状态!比原定剧本还贴合人设!”
可没人知道他后颈上贴着退热贴,衬衫领口下藏着便携式雾化器。更没人知道今早化妆时,他偷偷把止痛贴剪成指甲盖大小,贴在左肩胛骨下方——那里有旧伤,去年拍动作戏留下的撕裂,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而今天窗外正下着浙南特有的绵密冷雨。
他仰头喝尽最后一口汤,温润的甜味滑下去,喉结滚动时牵扯到发炎的咽部,细微的刺痛感反而让他更清醒。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经纪人周敏的语音消息,背景音里夹杂着机场广播的电子女声:“砚子,刚落地三亚,‘星耀之夜’红毯流程确认了,主办方临时加塞一个即兴问答环节,要求你带一件有个人符号意义的随身物品。我让造型组准备了三套方案,你挑一个——复古钢笔、手写剧本扉页、还有你妈送你的那枚银杏叶书签。”
林砚盯着“银杏叶书签”五个字看了三秒。那枚书签是母亲病重前最后亲手做的:真银杏叶脉络拓印在薄铜片上,边缘用金漆勾勒,背面刻着“砚池春暖”四个小字。她走后,他再没在公开场合提过母亲,连微博超话里粉丝整理的“林砚家族树”都只敢写“父母早年离异”,没人敢深挖那场持续七年的医疗纠纷,更没人知道当年医院走廊里,他攥着缴费单跪在主治医师办公室门口,膝盖青紫一片,手里攥着的正是这枚还没来得及送给母亲的书签。
他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上周直播时,他下意识用指甲刮出来的。那天他正在介绍新专辑概念,弹幕突然炸开:“林砚你左手无名指戒痕怎么淡了?是不是和沈晚意……”他当时笑了,把麦凑近唇边:“各位,我左手常年握笔,皮肤代谢快。”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可挂断直播后,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录音棚里,对着监控死角的角落,把那枚素圈银戒摘下来,在掌心反复摩挲了十七分钟。戒指内圈刻着的“W.Y.”缩写已经磨得模糊,而沈晚意上个月官宣新剧开机的照片里,腕间戴着他送的同系列蓝宝石手链。
手机第三次震动,是微信置顶群“白鹭洲战地记者连”的99+消息。制片主任发了段现场视频:暴雨突至,吊威亚的钢索在狂风中剧烈摇晃,替身演员悬在半空动弹不得。视频最后定格在导演举着喇叭嘶吼的嘴型:“林砚!现在!马上!”
他起身时碰倒了保温杯,褐色汤汁泼在剧本封面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痕。剧本标题《白鹭洲》三个字被晕染得模糊不清,像被泪水泡过的旧信纸。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长款风衣,袖口处磨出了毛边——这是去年戛纳电影节穿过的那件,当时他凭《暗涌》入围主竞赛单元,领奖台上说:“感谢所有让我在泥泞里依然记得仰望星空的人。”台下掌声雷动,没人注意到他下台后躲进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整整五分钟的脸,因为那一刻他忽然想起母亲化疗后掉光的头发,和她枕头上那根缠在药盒胶带里的银发。
片场大棚里弥漫着雨水混着水泥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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