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一章 《少年的你》韩国首映,(G)I-DLE和Twice吗?(第3/3页)

,终于敲了下去。

三声。不轻不重,节奏像心跳。

门内安静了两秒。接着是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声音,急促的脚步,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门开了。

他穿着洗得发软的灰色棉质家居服,头发微湿,额角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左手捏着一支红色马克笔,笔尖悬在半空,墨水正缓缓聚成一颗饱满的圆珠。他看见我,没说话,只是把笔收进睡袍口袋,侧身让开:“进来吧。咖啡刚煮好。”

我跨进门槛。玄关地面铺着块褪色的蓝印花布,边角卷起,露出底下水泥地的灰白。他伸手接过我怀里那本被雨水打湿了边角的《星途》试镜大纲,指尖擦过我手背,带着沐浴露的雪松味道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凉意。

“你手怎么这么凉?”他问,声音比平时更低,像砂纸裹着绒布。

我没答,目光扫过客厅——沙发扶手上搭着件黑色大衣,肩头还沾着几粒晶莹的雨珠;茶几上摊着三份不同版本的《暴雨中的便利店》分镜手稿,最上面那份用红笔圈出一句台词:“你伞坏了,我伞也坏了,但我们可以一起淋雨。”旁边空白处,他补了行小字:“沈砚舟会皱眉,然后低头看自己的鞋——他今天穿的是双新球鞋。”

我喉咙发紧,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穿新球鞋?”

他正弯腰倒咖啡,闻言直起身,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液体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时,他拇指不经意蹭过我手背,温热的:“早上你进电梯,我看见的。”

“你……”我顿住。想说“你每天早上都在等电梯”,又觉得这话太烫,咽了回去。

他却笑了,眼角漾开细纹,像春水揉皱的绸缎:“你衬衫第三颗扣子系错了。”他伸手,动作自然得像拂去我肩头一片落叶,“这里。”

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我听见自己心跳声骤然放大,盖过了窗外雨声。他收回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很轻,很沉:“后天试镜,导演要的不是完美搭档。是要两个活人,在暴雨里互相拽住对方袖子,不被冲散。”

我捧着杯子,热气熏得眼眶发酸:“如果……如果我演砸了呢?”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从我衬衫口袋里抽出那支我随身带的、永远没墨水的钢笔——那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笔帽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裂缝里才有光。”

他拧开笔帽,笔尖悬在我掌心上方,轻轻一划。没用力,却留下一道极淡的银色划痕,像一道未结痂的细小伤口。

“那就砸。”他说,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雨声,“砸得越碎,光越亮。”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道银痕,忽然想起《断崖》最后一场戏。他角色牺牲前,把一枚真子弹压进我掌心,滚烫,沉重,带着硝烟余味。当时导演喊“卡”,他没松手,直到我掌心被硌出月牙形红印。

窗外雷声渐远,雨势稍歇。对面楼栋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熄灭。可我掌心那道银痕,在昏暗玄关里,正幽幽反着光,像一道微小的、不肯愈合的闪电。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