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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首日两亿!全球震爆!惊世骇俗!(第1/3页)

片刻后。

沈逸达把姚雁带走了,没让她继续加班,早早休息。

周六清晨。

沈逸达醒了后,划开屏幕,停留了几秒,随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国内首日票房,一亿八千多万。

距离两亿...

沈逸达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窗外是初夏的北京,槐树刚抽新芽,风里带着一点青涩的凉意。他没开空调,只让窗子敞着,任那点微风卷起桌角一张未签字的合同——纸页翻动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一声叹息。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指腹下是细密的汗。不是热的,是累的。从克拉玛依回来才十天,连轴转了三场投资人会议、两次特效技术评审、一趟影视基地选址考察,中间还抽空陪姚雁做了第一次产检。B超室里,医生指着屏幕上那一团模糊却搏动着的小点说“胎心很稳”,姚雁攥着他袖口的手松了又紧,眼角泛红,却笑得比阳光还亮。他当时没说话,只是把检查单折好,塞进西装内袋最贴身的位置。

现在,那张单子还在那儿。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徐征发来的消息:【已补拍两场夜戏,警察巡逻、游客被扒手机、导游提醒防骗——都加了生活化处理,不刻意,但观众能记住。】后面跟了个躬身鞠躬的表情。

沈逸达回了个“好”字,指尖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让编剧把台词再压一压,别用‘小心小偷’这种广播腔,改成当地人随口一句‘你包带好了?’——越平常,越真实。”

发完,他起身倒了杯温水,站在落地窗前喝完。楼下是腾达大厦的中庭,十几株沙枣树刚移栽过来,枝干虬劲,叶子泛着银灰,像从戈壁滩直接搬来的倔强。他盯着其中一棵看了半分钟,忽然想起迪丽热芭海选时的试镜录像——她演阿娜尔古丽在油田家属院晾衣服那场戏,没台词,就踮脚扯绳子、抖开一条红围巾,风一吹,围巾扑棱棱展开,像一面小小的旗。镜头切她侧脸,睫毛颤,嘴角抿,眼里有光,不是娇气,是野性里裹着柔韧的甜。

那场试镜他看了三遍。

第二天上午九点,《XJ往事》首轮主演面试在腾达影视中心三号摄影棚进行。没有豪华休息室,没有红毯,只有一排折叠椅、一台老式立式电风扇、几张打印出来的角色小传。沈逸达坐在最前排,穿件洗得发软的靛蓝工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早换成了国产飞亚达——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给未来的阿娜尔古丽”。

第一个进来的是佟丽丫。

她比资料照片里更瘦,颧骨高,脖颈线条利落如刀刻。没化妆,只涂了润唇膏,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插一根木簪。进门先鞠躬,动作幅度不大,但脊背挺得笔直。沈逸达示意她坐下,没递剧本,只问:“你小时候,在哪儿长大?”

佟丽丫一怔,随即答:“乌鲁木齐,南门那边。老纺织厂宿舍区。”

“厂里澡堂子冬天抢热水,你排队排过吗?”

“排过。我哥替我排,他怕我冻手。”

沈逸达点点头,翻了一页手边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场试镜的细节:热芭试镜时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白痕;那扎说到阿娜尔古丽父亲病重那段,喉结动了三次;还有个叫阿依努尔的本地姑娘,试镜完默默把擦汗的毛巾叠成方块放回桌上……他合上本子,声音不高:“演一段阿娜尔古丽在井架下等父亲下班。不许用台词。”

佟丽丫静了三秒,忽然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捻了捻耳垂——那是新疆老人的习惯动作,年轻人早已不这么做。接着她慢慢蹲下,捡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铁丝,弯成一个歪斜的圆环,搁在膝盖上。她盯着那圈铁丝,眼神渐渐空下去,又慢慢聚拢,像戈壁滩上突然刮起一阵风,卷走了浮尘,露出底下粗粝却真实的地层。

沈逸达没鼓掌,只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旁边写:“真·等待。”

第二个是迪丽热芭。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马尾辫扎得很高,额角沁着细汗。没等沈逸达开口,她直接走到摄影机前站定,忽然抬手,一把扯下马尾上的皮筋,任长发瀑布般散落下来。然后她低头,用手指一缕一缕梳理,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梳到第三缕,她停下,将发丝绕在指尖转了两圈,松开——发丝弹回原处,像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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