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看出谢明珠的脸上,有一些忧愁,担忧她是因为永安侯这事,有些不太放心,便安慰道“明珠,这些都是些许小事,不足为惧。”
“永安侯镇守北境,若是”
谢明珠心知,像这样的情况,稍微处理不慎,便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准确的说,谢明珠也一个怕麻烦的人。
“若是什么”太傅冷冷一笑,道“难不成,他还想造反不成北境那边,也不止只有永安侯,他,成不了什么气候”
当初,若不是孟拂不愿意镇守北境,也办轮不到永安侯。
一旦永安侯有任何异动,只要孟拂到了北境,北境就会安稳,毕竟,孟拂是圣后的旧部,除非永安侯将圣后旧部全都清洗,否则,旧主归来,他又能如何
“太傅,我倒不是担心这些,我只是觉得,百姓太过辛苦。”
太傅想着京城外面的灾民,便问,“明珠,你记得京城外面的灾民吧”
“记得。”
谢明珠关切的问道“太傅,你可知他们因何而灾”
“渭南干旱,百姓受灾严重,你们那边,应对干旱是怎么做的”太傅也很想知道。
谢明珠与太傅慢悠悠回到院子里,坐在茶桌前,柔声道“我们大力发展水利工程,筑坝修水库,修堰塘,这样可以保证基本的庄稼用水。”
太傅顿时兴致勃勃的问道“具体怎么操作”
“这个具体的流程,就是百姓农忙时干活,农闲时就由村上统一组织修水库,修水库并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但主要是,如果没有机械化的东西,仅凭人手,就有点困难。”
机械一天能做的事,需要无数人做许久,谢明珠想了想,温声道“太傅,等我详细搞个章程”
“行。”
太傅柔声道“我等你。”
就在二人说话时,门房又来人了。
“太傅,京兆尹派人过来了。”
皇宫的宫门处,等待着太傅的宫人在得知太傅不能进宫时,更是马不停蹄的飞奔到了圣上的书房。
“圣上”
“圣上”
宫人跑得满头是汗,焦急万分道“圣上,刚太傅府的人差来来回话,说太傅暂时进不宫了”
圣上一听太傅进不了宫,顿时怒目相视,质问道“为何”
“太傅府的人说,是京兆尹那边出事了,另外,好像永安侯的亲娘在太傅府前闹事。”
太傅才刚回京,连皇宫都未进,怎么就惹上永安侯的老娘了
这些信,圣上可给了永安侯许多的体面,永安侯的亲娘也越发的张狂了,他倒要看看,今儿个又为了何时
圣上起身,出了宫。
与此同时,待谢明珠的大嫂刘桂枝以及亲娘赵氏收拾妥当后,太傅便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京兆尹。
京兆尹管着京城治安,是京城百姓的父母官。
他看着堂下的锦衣少年,又看了看这满头首饰的永安老太君,不禁头疼欲裂。
无论是永安侯,还是太傅,他可是真的一个都得罪不起。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锦衣少年一看见人群中的太傅,便颇为张狂道“大人,就是那老头儿”
不等京兆尹话,永安老太君便一巴掌拍到自己乖孙的后背上,沉声凶道“什么老头他是太子太傅。”
在京城,谁人不知,太傅是谁
永安老太君一向耍横,却也不敢在太傅面前耍横。
要知道,太傅是太子殿下的老师,打太傅的脸,与打太子的脸,有什么区别
锦衣少年微微一怔,敢情,这就是太傅
那他在驿站里说太子的哪些话,岂不是被太傅听得一清二楚,饶是锦衣少年,再不懂事,也知道自己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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