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面前,就像是鸡蛋碰石头。
“我都说了,我不欢迎你,你出去。”
“你还是去见了秦家的人,对不对?”他冷声质问。
“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
段祁州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按进怀里,近乎凶狠的吮吻住她的唇。
阮明月唇瓣吃痛,用力甩头躲开他的吻。
“段祁州!”
“凭什么?”他双目猩红,“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凭什么?”
两年前,在桐城的酒店,明明是她闯进他的房间先贴上来对他投怀送抱才有了这两年的纠缠。
现在,他入了局,她凭什么说抽离就抽离?
阮明月闻言心底“咚”的一声,过往的记忆全都涌上心头。
“对不起,两年前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招惹你,我认错。”
“认错有什么用?你已经招惹了。”他重新揉住她的腰肢,“我要你,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你只能是我段祁州的女人。”
“我说了,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恨你。”
“你恨我吧,恨也是一种纠缠。”
他说完,再次吻住她。
阮明月感觉到他的鼻息滚烫,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像是一团火。
他勾得她舌尖好痛,她被他吻得几乎折腰。
“唔……”
阮明月克制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脸颊也变得滚烫。
段祁州的手探进她的针织衫,娴熟地解开了她的内衣。
胸前骤然一凉,阮明月瞬间清醒过来。
她在他的亲吻里艰难地唤出一声“段祁州,我来例假了。”
段祁州停下来,**还明晃晃地挂在眼底。
他看着她,一边平复呼吸一边问“不是不要,只是来例假了,是吗?”
阮明月蹙眉“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你什么意思,我都这么理解了。”段祁州松开她,替她整了整刚才接吻时弄乱的发型,“我等你。”
“谁要你等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段祁州不理她,径直走到沙发上躺下了。
“你躺这里干什么?已经不早了,你赶紧走。”她走过去,攥住段祁州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
“我头痛,今晚不走了。”
“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我这里不收留醉鬼。”
段祁州闭上了眼睛。
“喂!”
“你放尊重点,我是你老板。”他嗡声道。
“哪个老板会耍无赖赖在员工家里不走的?”普天之下,怕是找不出一个比他更离谱的老板。
“沙发是我买的,我躺一躺怎么了?”
“那床还是你买的呢,你怎么不去躺?”
他睁开眼睛,从沙发上翘起来“好主意。”
“你还真有脸!”阮明月没好气,“你当初说给员工谋福利的时候,可没有说有朝一日会赖在这里睡觉。你要早这么说,我才不要你的员工福利。”
“我真的头痛。”段祁州重重倒回沙发,痛苦扶额。
阮明月神思一紧,心想他不会又发烧了吧,这个念头刚闪过,手已经下意识地探出去摸他的额头了。
还好,一点都不烫,应该单纯是醉酒。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喝完就走。”
阮明月说着起身往厨房走。
她冰箱里有煮醒酒汤的食材,她快速烧开水,给段祁州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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