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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七百五十九章 两个三姓家奴?(第1/4页)

瞭望塔。

关河图拿着望远镜盯着前方的海域,两个挂钩挂在身前、身后位置,当望远镜中的亮光一闪而过时,关河图当即打了个激灵,当即将望远镜调整回去。

“有光,是火光!”

关河图激动起来,一旁的瞭望军士随后确定。

消息传下。

李子发确定了航向之后,下令道:“稳健前行,保持当下航速!”

岸上。

高塔之下,顾九街看着出现在海面之上的船只,转身敲响铜锣。

带着穿透的铜锣声传荡出去。

向海从帐篷中走了出来,拿出望远镜观察了......

李芳远接过铜钱,指尖微凉,铜质沉实,边缘已被摩挲得圆润泛光,仿佛浸透了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的思虑与权衡。他并未立刻收起,而是摊在掌心,对着街角斜照进来的最后一缕夕光,细细端详——那“洪武通宝”四字清晰如刻,背面却无纹饰,干干净净,一如李芳雨此刻的表情:没有怒,没有惧,只有一种被命运之手骤然推至悬崖边的静默。

李芳雨没再说话,只缓缓将袖口拢紧,抬步向前。八名护卫下意识跟上,却被两列甲士横矛拦住。为首校尉抱拳,声音低而稳:“镇安君,奉大王令,护送您入宫面圣。刀兵非为敌意,只为肃清道路、防有奸细混入王城。”语毕,矛尖微微偏转,并未指向人,却已封死所有退路。

李芳雨脚步一顿,目光扫过那些甲士胸前崭新的铁鳞甲,肩头绣着的赤色蟠螭纹——那是王城亲军“龙骧卫”的标识。他心头一沉。龙骧卫向来由大王直领,平日仅驻守王宫内苑,今夜竟整建制调出,布防于街巷之间,连太平馆这等外交要地亦不避讳……这不是防备,是围猎。

他忽而笑了,笑意极淡,似秋霜覆于新叶:“五弟,你替父王传令,可曾见父王手诏?印玺何在?”

李芳远摇头:“不必手诏。父王口谕,崔莹、杨伯渊诸公皆在政务殿亲闻,龙骧卫统帅金仲甫亦当面受命。大哥若疑,入宫自可见诏。”

李芳雨不再追问,只颔首,转身便走。步履依旧平稳,背脊笔直如松,可袖中手指早已攥紧,指甲刺进掌心,血丝渗出,却无人看见。他走过李芳远身侧时,压低声音:“你既知先生不干涉内政,便该明白——他今日若真坐视不管,便是默许;若出手阻拦,便是失信于天下。你押的这一局,赌的是他的沉默,还是他的纵容?”

李芳远垂眸,将铜钱悄然收入怀中,只答一句:“大哥放心,镇国公……从不做亏本买卖。”

一行人被夹在甲士阵中,缓步向东。街道两侧店铺门窗紧闭,檐下灯笼却未熄,昏黄光晕映在青石板上,拉长人影,如鬼魅游弋。偶有风过,卷起几片枯叶,在甲胄缝隙间打着旋儿,倏忽不见。李芳雨眼角余光瞥见一家绸缎铺窗缝里露出半截竹帘,帘后似有一道人影一闪而没——是林白帆?还是萧成?他不敢确认,也不敢回头。

太平馆朱漆大门近在咫尺,不过百步之遥。门楣上“太平”二字在暮色里泛着旧漆的暗红,像凝固的血。李芳雨喉结滚动,竟觉口干舌燥。他原以为顾正臣会出来,哪怕只是一句“且慢”,一句“容我一言”,甚或只是掀开帘子看一眼——可那扇门始终紧闭,连廊下灯笼都未曾晃动一下。

他忽然想起数日前顾正臣在格物学院讲堂所言:“真正的力量,不是刀锋所向,而是让对手在挥刀之前,就已确信自己必败无疑。”彼时李芳雨只当是哲理之谈,今日方知,此话落地无声,却重逾千钧。

队伍行至太平馆门前二十步,忽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急促而整齐。众人齐齐侧目,只见六骑自西而来,黑衣玄甲,披风上无纹无章,唯腰间佩刀刀鞘漆黑如墨,刃未出鞘,寒气已扑面而来。为首者翻身下马,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冷峻如铁的脸——正是顾正臣亲卫统领萧成。

萧成未看李芳远,径直走向李芳雨,单膝点地,双手捧上一物:一枚黄绫包覆的玉圭,温润生光,圭首雕云纹,圭身刻“承天顺命”四字,篆体工整,朱砂未褪。

李芳雨瞳孔骤缩,伸手欲接,萧成却将玉圭略抬三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镇国公口谕:朝鲜世子之立,乃国本所系,不可仓促,不可胁迫,不可失礼。此圭,代镇国公监礼。若入宫之后,大王未依祖制三问群臣、九叩宗庙、昭告天下,镇国公将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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