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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根本没有证印。”
叶霄睫毛未颤。
司徒承曜却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眼神骤然锐利:“你不是持证人。你是……证本身。”
话音落地,整条街风声都停了一瞬。
周放握拘锁的手,猛地一颤。
门内许成安正俯身扶担架,闻言手指一滞,指腹按在邵承德腕脉上,竟忘了松开。
邵承德本已昏厥,此刻却似被这句话惊动,眼皮剧烈一跳,喉结上下滚动,却终究没能睁开。
司徒承曜喘着气,一字一顿:“‘一证永证’……不是功法,不是秘术,是规则。是天道崩裂后,唯一未被篡改的……锚点。”
他盯着叶霄,嘴角咧开,露出染血的牙齿:“你不是修它。你是……活成它。”
叶霄依旧没答。
可就在司徒承曜说完“锚点”二字的刹那——
叶霄左肩伤口突然一烫。
不是血涌的灼热,是皮肉之下,一道极细的银线无声浮起,如游龙蛰伏,自肩胛骨沿脊柱向上蜿蜒,隐入衣领深处。
那银线极淡,若非日光斜照,几乎不可见。
可司徒承曜看见了。
他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喉间发出一声极短的、被扼住般的抽气:“……银契?!”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叶霄眼睛:“你已签下‘永证之契’?!”
叶霄终于动了。
不是抬刀,不是进逼。
他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掌纹纵横,血线蜿蜒,而在最中央——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色印记,正随心跳明灭。
微光一闪。
司徒承曜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一仰,后脑撞上碎车残木,发出“咚”一声闷响。
他嘴唇翕动,却再吐不出一个字。
银契。
传说中唯有天道初定、诸神尚在时,才由“执契司”亲手烙下的契约印记。签契者,非神即尸。签而不死者,万古仅三例——皆为镇压纪元崩乱的“定锚之柱”。
而最后一例……距今,已隔十七万年。
叶霄掌心银光渐隐。
他垂眸,看着自己颤抖不止的左手,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证不在身。”
“在骨。”
“在血。”
“在每一次……我不退的时候。”
话音未落,他左脚忽地向前半步。
不是踏。
是碾。
脚底青石应声炸开蛛网裂纹,碎屑四溅。
司徒承曜膝弯一软,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叶霄靴尖前半寸。
那柄沉白长刀,始终悬于他颈侧,未曾收回半分。
具保人彻底瘫软,面如死灰,双手死死抱住司徒承曜腰腹,指甲掐进皮肉:“公子!求您了!放下刀!认拘!认拘啊!”
司徒承曜没动。
他伏在那里,肩膀微微起伏,像一尊被抽去筋骨的泥塑。可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将屈服之时——
他忽然抬起右手。
不是去夺刀。
而是缓缓探向自己左胸。
衣襟已被血浸透,他指尖勾住内衬一角,猛地一扯!
“嗤啦——”
锦缎撕裂。
露出心口位置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烙印。
印纹扭曲,形如枷锁缠绕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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