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渊看到汤晖的神色变化。
当即一笑道:
“汤主任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季局能力出众,理应有更好的发展平台。”
“比如金顺区的副区执,我看季局的能力就完全能够胜任。”
“这季...
薛锐刚踏出中枢办大楼玻璃门,迎面撞上一缕裹挟着铁锈味的朔风,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他下意识抬手按住衣领,却见斜对面街角停着辆哑光黑的磁浮车,车窗半降,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是敖中泉。对方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如探针般扫过薛锐肩章上的银星,又缓缓移向他身后那扇尚未合拢的玻璃门。
薛锐脚步顿住,喉结微动,却没上前搭话。敖中泉是市局刑侦总队总队长,正处级实职,比他高两级。更重要的是,此人三月前带队破获东郊地下武道私斗场案时,缴获的十七份密档里,有九份盖着薛家旁支“青梧商会”的火漆印。当时屠渊来刚调任盛云市,敖中泉把卷宗压在抽屉最底层,至今未呈报监查司。
风卷着枯叶打旋,薛锐忽然听见自己左耳骨传来细微震颤——是战术耳麦启动的电流声。昨夜凌晨三点,他亲手给这枚微型设备重写了加密协议,频段跳变逻辑与阮雪晴惯用的“白鹭”系统同源。此刻耳麦里只有沙沙杂音,但薛锐知道,三百米外市政大厦顶楼天台,有人正用高倍镜调整焦距。
他转身快步穿过斑马线,靴跟敲击路面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路过报刊亭时,他买下最新一期《联邦武道周刊》,翻到第三版《八阶壁垒再破纪录?盛云市治安分局副局长屠渊疑似突破临界点》的标题时,指腹在油墨未干的纸面上重重一按。墨迹晕开成一小片乌云,恰好盖住文中“据可靠消息源透露”七个字。
回到治安分局办公室,薛锐反锁门,从保险柜取出个黄铜匣子。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三枚蚀刻着云纹的青铜符——这是阮家嫡系子弟及近侍才配持的“栖梧令”。他拇指摩挲过符背凹凸的“振恒”二字篆印,突然将其中一枚塞进战术耳麦充电仓。金属接触瞬间,耳麦蓝光骤亮,随即熄灭。窗外梧桐树影被风吹得歪斜,像一道正在愈合的刀疤。
同一时刻,市政大厦二十七层,薛川林正用裁纸刀削一支铅笔。刀锋刮过木质笔杆,发出细碎而规律的“沙沙”声,如同某种倒计时。他面前摊着份《祝岳升中枢办副主任履职评估表》,贾春晖的名字被红笔圈出,在“政治素养”“群众基础”“业务能力”三栏均打了叉。最下方空白处,一行小楷批注力透纸背:“可堪一用,然心术不正,宜养为刀。”
门被叩响三声。薛川林搁下裁纸刀,指尖在铅笔断口处轻轻一捻,木屑簌簌落下:“进来。”
贾春晖推门而入,西装袖口沾着半片枯叶。他垂首站在办公桌前,喉结上下滑动:“薛市,屠渊那边……”
“知道了。”薛川林抽出张便签纸,钢笔尖悬停半寸,墨珠将坠未坠,“他拒绝得很干脆。”
贾春晖后颈汗毛竖起。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刚遭人当面驳斥。他偷偷抬眼,只见薛川林正用笔尖戳刺便签纸,纸面渐渐洇开深色水痕,形状竟似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鹭。
“您看……要不要启用预案B?”贾春晖声音发紧。
薛川林终于落笔。墨迹蜿蜒如蛇,在纸上爬出三个字:“不急。”他撕下便签,揉成团弹进废纸篓,“你去查查屠渊最近三个月所有外出记录,重点标出他去过的武道馆、药剂店、古籍拍卖行。另外——”他顿了顿,从抽屉取出张泛黄照片推过来,“这个女人,三天内给我查清她所有社会关系。”
照片边缘已微微卷曲,画面里穿练功服的少女正踮脚去接飘落的银杏叶。她左耳垂有颗小痣,发尾系着褪色的蓝丝带。贾春晖瞳孔骤缩,这张照片他见过——三年前盛云市青少年武道联赛颁奖台上,阮雪晴以满分成绩夺冠时的留影。而照片背面,用极细的金粉写着两行小字:“栖梧枝头凤初鸣,寒潭影碎月未明。”
贾春晖退出办公室时,发现走廊尽头站着个穿灰布衫的老者。对方正仰头端详墙壁悬挂的《祝岳升武道发展纲要》拓片,枯瘦手指抚过“八阶之上”四个朱砂大字。老者察觉到注视,缓缓转头。他右眼是枚浑浊的玻璃义眼,左眼却亮得惊人,目光扫过贾春晖胸前工牌时,嘴角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贾春晖心头警铃大作。这人是市政档案馆退休馆长周砚秋,七年前因“违规调阅绝密武道典籍”被勒令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