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渊城如今已经井井有条,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如凡人的城池繁华,甚至都比不上叶家的浮清府坊市。
但这可是妖族大陆,都是火属性妖族,能到这个地步,还是让叶景诚很满意的。
而且如今的商铺他也看...
叶星元率先踏前一步,青衫下摆被灵湖吹来的寒风拂得猎猎作响。他腰间悬着一柄未开锋的玉骨剑,剑鞘上蚀刻着细密的星纹——那是叶家嫡系子弟成年礼时所赐的“守心剑”,十年未出鞘,今日却已悄然松了三分剑簧。
“十一叔公。”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殿外簌簌落雪之声,“我与海玉、云舟、景遥四人,愿持遗壳残阵,随行护法。”
话音未落,叶海玉已从袖中抖出一方灰布,徐徐铺展于地。布面泛起微光,浮现出七十二道黯淡血线,如蛛网般纵横交错,每一道末端皆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鳞片——正是当年叶家在古魔渊溃败时,被撕裂的遗壳分身所留最后印记。那些鳞片边缘尚有焦痕,仿佛还残留着焚魂魔焰的余温。
叶景遥默默解下颈间挂坠,那是一枚半融化的青铜铃铛,内里封着三缕青灰色雾气。她指尖一捻,雾气升腾,在空中凝成三只振翅欲飞的纸鹤,鹤喙衔着微不可察的星砂——此乃《天占星灵典》第七重秘术“引魄衔星”,需以自身一甲子寿元为引,方能催动一次。她不过化神中期,却已折损近半本命精元。
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叶学苍枯瘦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座椅扶手上的裂痕,那道痕是三百年前叶家遭围剿时,他以肉身硬抗合体修士一击所留。此刻他喉结滚动,终是开口:“你们……可知遗壳阵一旦催动,便再无回头路?”
“知道。”叶星元答得干脆,“遗壳非器,乃命契。我们四人魂火已与残阵同燃,若中途断契,当场神魂崩解,连转世之机都无。”
邹晚清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凝出一滴赤金色血液,悬于半空缓缓旋转:“倒也不必如此决绝。我刚炼成‘血契千丝’,可将四位道友残阵之力,借我血脉暂作中转。虽会损我三百年修为,但至少……能让你们多撑一炷香。”
她话音刚落,火渊妖君低吼一声,额间鳞片骤然张开,喷出一团幽蓝火焰,裹住那滴血珠。火焰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每根线上都跳动着微小的凤凰虚影——竟是以涅槃真炎,将邹晚清的凤髓精血淬炼成了活体阵枢!
叶景诚久久未言。他目光扫过众人脸庞:叶星元眉心隐现龟裂状暗纹,那是强行融合遗壳残魂所致;叶海玉左耳垂已化作半透明琉璃,内里可见游动的星轨;叶云舟背后衣袍下,隐约透出龙鳞状凸起……他们早已不是在请命,而是在递交遗书。
“好。”叶景诚终于颔首,袖中滑出一枚墨玉令牌,轻轻按在叶星元掌心,“此乃‘玄冥引路令’,内藏我亲手刻下的三千六百道禁制。若遇真龙气息,可借其共鸣唤醒玉麟龙蝉窍——但切记,只许用三次。第三次之后,令牌自毁,你们四人魂火也将随之一并湮灭。”
他顿了顿,望向殿角阴影处:“归禅长老。”
那团始终盘踞在梁柱阴影里的灰雾缓缓涌动,凝聚成个佝偻老僧模样。它手中佛珠每一颗都刻着不同形态的饿鬼相,此刻最末一颗佛珠突然“咔”地裂开,滚出一粒琥珀色结晶——内里竟蜷缩着一只半寸长的迷你白蚁,六足俱全,触须微颤。
“噬界蚁王后裔。”归禅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它吞过三十七块虚空石髓,腹中自成芥子空间。若诸位道友魂火将熄,可将其置于眉心……它会替你们衔走最后一息执念,送入叶家祖坟地脉。虽不能转世,但魂魄不散,永镇山门。”
叶星元怔住,随即深深伏拜。额头触地时,他听见自己颅骨深处传来细微的“噼啪”声——那是遗壳残阵与他骨骼正在完成最终熔铸。
翌日寅时,杨家蛮荒古舟停泊在绝渊大陆东崖。舟身斑驳如老牛皮,船头镶嵌的青铜饕餮双目蒙尘,唯有腹中传出沉闷鼓声,似有巨兽在船舱内缓缓踱步。
叶景诚踏上舷梯时,忽见舟尾蹲着个穿麻衣的小童,正用炭条在木板上涂画。见众人靠近,小童抬头一笑,露出满口细碎银牙:“客官要买平安符么?刚画好的,保准不漏气。”
叶景瑜眯眼细看,那木板上画的根本不是符箓,而是密密麻麻的微型舟船图,每艘船帆上都标注着不同大陆坐标——其中赫然有天木大陆的星象标记!更诡异的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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