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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引？！

他从未听过此名。但体内七种天赋骤然沸腾，金、火、水、木、土、雷、风七道本源之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竟隐隐要挣脱肉身桎梏，直冲天灵！他强行压制，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若此刻七力齐爆，他怕是当场炸成一团最纯粹的能量雾。

“七星引，非天生，乃‘选’。”凌虚子灰瞳微垂，声音压得更低，“是群星燃念议会，在亿万星辰中，以‘星火’为引，烧尽所有杂质，只留最纯粹的‘种子’。你们……是被选中的‘薪柴’。”

苏业喉结滚动。

群星会……果然是他们。

“赖春，不是‘赖’字拆解——‘束’与‘负’。”凌虚子忽然道，“背负枷锁者，方能点燃星火。而你，苏业，你身上……有枷锁。”

话音未落，苏业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无法形容的“注视感”从天外降临，冰冷、漠然、浩瀚如渊。不是凌虚子，不是古殿残魂，不是任何在场生灵——是更高维度、更不可测的存在，隔着无尽星海，隔着层层叠叠的因果屏障，精准地锁定了他！

他体内的金丹……猛地一跳。

不是搏动，是“震颤”。仿佛被无形手指狠狠叩击。

同一瞬，他识海深处，那枚曾被他反复锤炼、视若性命的金丹，表面竟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细如蛛丝的黑色纹路。

“呃啊——！”苏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线金血。那血珠未落地，便在半空蒸发，化作一缕极淡、极冷的黑烟。

凌虚子静静看着，灰瞳中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痛色。

“果然……‘诅咒’已启。”他轻叹，“至尊八境尽头，非是飞升，是‘锈蚀’。越靠近彼岸，越被‘祂’注视。你才第五阶段，金丹已现锈痕……七星引，果然最易被‘锚定’。”

周围众人听得云山雾罩，唯有关全在远处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看见了！苏先生嘴角那抹金血！看见了那缕诡异黑烟！更看见了苏先生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

不是对凌虚子，是对那不知来自何方的“注视”。

“前辈……”苏业喘息微重，声音却异常平稳，“您既知七星引，可知如何斩断锚链？”

凌虚子沉默良久。

风卷起他素灰长衫下摆，露出一截枯瘦脚踝——那皮肤之下，竟隐约透出丝丝缕缕的、与苏业金丹上如出一辙的黑色纹路，蜿蜒如藤蔓，深入骨髓。

“斩？”他忽然低笑，笑声干涩如砂纸磨石，“连‘祂’的名字都不可言说，谈何斩断？”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滴血，自他指尖无声渗出。

那血殷红，却在离体瞬间，边缘迅速泛起铁锈般的暗褐，随即又转为一种令人心悸的、深不见底的“空”。

“我凌虚子，锈蚀三千年。”他声音平静得可怕，“锈蚀之始，便是第一次窥见‘祂’之轮廓。锈蚀之终……是沦为‘祂’在星空中的……一根指骨。”

他指尖那滴血，倏然化作一道细线，射向苏业眉心！

苏业本能想躲，身体却如坠冰窟，动弹不得——不是被压制，是……被“邀请”。

血线没入眉心。

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洪流般灌入识海：

——无垠星海，一颗蔚蓝星辰正被无数黑色触须缠绕，缓慢拖向深渊；

——一座燃烧的白色高塔，塔顶站着无数个“苏业”，每个都面目模糊，却皆在重复同一句话：“我金丹呢？你当结石摘出来了？”

——最后，是一片绝对的黑暗。黑暗中央，悬浮着一枚……金丹。那金丹浑圆无瑕，金光万丈，可金光之下，却密密麻麻爬满了蠕动的、活物般的黑色符文，如同亿万只微小的虫豸，在啃食光芒，在……消化光明。

苏业眼前一黑，踉跄后退半步。

“这是……我的未来？”他嘶声道。

“不。”凌虚子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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