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地球利用并不怎么强的手段,探索了数百个异世界,他们在探索中得到了一个结论……深渊中的绝大部分世界都可以称之为平行世界。
这些世界在某个时期都极为相似,后因为不同的超凡体系,噩梦入侵的不同...
火海翻涌,熔岩如浪,每一滴赤红液态金属都在燃烧着法则残响。太青武圣的剑丸悬于唇前,嗡鸣不止,剑锋震颤,却再不敢轻动分毫——方才那一剑被吞入腹中时,他分明感受到自己剑意里蕴含的九重真武烙印,竟在对方喉间被一层层剥开、碾碎、吞噬,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连哀鸣都未曾发出。
蔽月武圣手中蔽月旗猎猎作响,旗面所绘的太阴星图已然黯淡三成,旗杆微弯,似不堪重负。遮云武圣掌中天盖叶边缘焦黑卷曲,叶脉崩裂处渗出银色汁液,那是世界本源凝结的灵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天峰武圣拄棍而立,四节山岳棍震颤不止,棍身浮现蛛网般细密裂痕,每一道裂口深处都浮现出微缩山岳崩塌之象——那是他以自身为基、借地脉为引所炼就的镇岳神通,竟在对方呼吸之间,被无形之力反向抽取、坍缩、压制成一道道灰白符印,浮于棍表流转不息。
七圣围而不攻,阵势仍在,却已失其锋锐。
“不是术士……”太青嗓音沙哑,喉结滚动,“术士不会吞剑。”
“也不是天灾。”蔽月低语,指尖拂过旗面,一抹寒霜自指尖蔓延,却在触及旗面刹那便蒸发殆尽,“天灾入界,必扰法则秩序。可他立在此处,火海反为其所用,紊乱之力竟如潮汐听令……”
遮云武圣忽抬头,望向火海上空——那里,唯你法相盘坐如日,金光灼灼,映照得整片熔融战场宛如琉璃净土。而法相之下,那具紫晶万臂尸王之躯,正缓缓抬首。千只瞳孔齐齐睁开,每一只眼眶中都浮现出不同世界的投影:有星辰初诞的混沌胎膜,有众生跪拜的庙宇废墟,有梦魇撕裂现实的血色裂缝,更有真武界昔日山河的残影……它们并非幻象,而是切实被摄取、封存、烙印于瞳中的真实片段。
“他在看我们。”天峰武圣沉声道,“不是看人,是在读史。”
话音未落,唯你法相忽然睁眼。
双目无瞳,唯有一片浩瀚星海旋转不休,其中一颗暗红星辰倏然爆燃,化作一道赤金神纹,自法相眉心直坠而下,没入武圣真妖肉身眉心。刹那间,整片熔融火海骤然静滞——不是停顿,而是被赋予了新的时间刻度。百万亿吨沸腾岩浆悬于半空,每一粒炽热尘埃都凝固成棱镜,折射出亿万种可能的命运线。
太青武圣剑丸嗡鸣陡止,仿佛被抽去魂魄;蔽月旗面霜华尽数溃散;遮云天盖叶上焦痕逆向弥合;天峰山岳棍裂痕内,崩塌山岳竟缓缓回溯,重归巍峨。
时间,在对方掌中,成了可塑之泥。
“你们问我是什么?”武圣开口,声如钟磬,却不震耳,只在诸人心窍深处悠悠回荡,“我是你们焚毁地球时,那一声未曾出口的叹息;是玄真武圣夜召九凌时,烛火摇曳间漏掉的半句谶言;是心魔天灾种入四御武圣心窍的那缕魇种,却在发芽前被掐断根须的残念;更是……你们以为已彻底抹去、实则早已悄然渗入熔融地核的——真武界最后一丝未堕之灵。”
他顿了顿,万臂齐抬,其中一只手掌缓缓摊开。
掌心之上,一团幽蓝火焰静静燃烧。焰心之内,竟浮现出一座微缩城池——青瓦白墙,飞檐斗拱,街巷纵横,炊烟袅袅。城中央一座高台,台上立着十余尊青铜武像,姿态各异,或拔剑,或负手,或仰观星斗,或俯察大地。最前方一尊,正是玄真武圣年轻时的模样,眉目如刀,目光却温润如春水。
“庇护城·玄真主城。”武圣轻声道,“你们藏于地核熔炉深处的‘活体备份’,以十位武圣精血为引,以百万生民愿力为薪,以地火为炉,炼了整整一百三十七年。它不在地表,不在天上,而在你们亲手重炼的地风水火之中——你们以为焚尽一切,却不知,真正坚固的堡垒,从来不在形骸。”
太青武圣身躯剧震,剑丸脱手坠落,却在离地三寸处悬停不动。他死死盯着那团幽蓝火焰,喉间滚动,终是吐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座城,正在我掌中跳动。”武圣微笑,掌心火焰微微跃动,城中一扇窗棂应声开启,窗后露出一张稚童脸庞,正朝外张望,眼神清澈,毫无惧色。
火海外,庇护城内。
玄真武圣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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