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却眼神愈亮,“他等不及看我跪地求饶,更等不及亲手撕碎我的软肋。”他猛地睁眼,眸中金芒炸裂,“可他忘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突然齐根断裂!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溅,反而涌出粘稠如汞的金色液体,液面之上,九条迷你蛟影咆哮盘旋。断指落地瞬间,竟如种子般扎入岩地,眨眼间抽出九道金芒藤蔓,藤蔓蜿蜒缠绕,眨眼织成一座半丈高的金色剑阵!阵心悬浮着一颗核桃大小的赤红心脏——正是牧天方才咳出的那口紫黑血所化,此刻正随他呼吸剧烈搏动!
“这是……”悬虎惊得连尾巴都忘了摇。
“剑胎反哺。”牧天喘息着,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蚀魂咒噬我,我便以剑胎为饵,反向追溯血脉烙印——”他抬手一招,金色剑阵轰然旋转,赤红心脏骤然爆开,化作亿万点猩红光尘,每一粒都裹着一道细若毫芒的玄黄剑气,呼啸着撕裂虚空,朝着下界方向奔涌而去!
“追!”
悬虎狂喜,爪子狠狠拍地:“俺就知道!你这死变态绝不会让人踩脖子!”
万里之外,太源城仙盟分部地下密室。
察雄正端坐于黑曜石座,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清晰映出中州世界——北斗仙门下界分支山门前,两队玄仙如饿狼般冲入,仙光耀得山门匾额崩裂。为首中年人狞笑着捏碎一名少年弟子的喉骨:“说!牧天父母在哪?!”少年喷着血沫,只死死盯着他腰间悬挂的仙盟令牌,瞳孔里烧着火。察雄看得眉峰舒展,指尖轻叩扶手:“很好……再半个时辰,那小畜生就会跪着爬回来。”
话音未落,水镜骤然炸裂!
不是被外力击碎,而是从内部——镜面中央毫无征兆浮现出一点金芒,随即化作万千金针,瞬间贯穿整面水镜!察雄本能抬手格挡,袖口却被无声无息削去三寸,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浮现出一道与牧天掌心一模一样的淡金裂痕!
“什么?!”他骇然暴退,撞翻身后玉案,瓷瓶滚落砸碎,药香弥漫。可那裂痕竟如活物般蔓延,刹那爬上脖颈,所过之处皮肤寸寸金化,坚硬如铸!
“察大人!”两名心腹破门冲入,却见自家主子僵立原地,半边脸已凝成黄金雕像,唯有一只眼睛还在疯狂转动,瞳孔里映出漫天金雨——那是牧天剑胎所化剑气,正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直扑中州世界!
同一刻,中州世界北斗仙门分支山门外。
带队玄仙刚掐住一名老妇人脖子,狞笑:“老东西,再不说——”
话未说完,他眼前金光暴闪!
不是刀光,不是剑气,而是无数细小到肉眼难辨的金色粒子,自虚空中凭空浮现,温柔却不可抗拒地融入老妇人眉心、耳后、颈侧……老妇人浑身剧震,灰白头发根根竖起,眼窝深处竟有金芒流转!她茫然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那斑纹竟在金芒浸润下缓缓消退,皮肤变得紧致如少女!
“娘?!”被掐住喉咙的少年弟子瞪圆双眼。
老妇人抬起手,轻轻拂过儿子脸颊,声音带着久违的清越:“阿砚……娘好像……能看见了。”她浑浊的眼底,金芒如星河流转。
千里之外,牧家村祠堂。
牧天父亲正跪在祖宗牌位前,颤抖着擦拭一块蒙尘的灵位——上面刻着“牧氏先祖讳玄,飞升未果,魂散于劫”。他指尖刚触到灵位边缘,一道金光便从指尖钻入,顺着手臂血管奔涌而上!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佝偻的脊背竟如弓弦般缓缓绷直,花白头发簌簌脱落,新生的黑发如墨瀑垂落!祠堂供桌上,一尊早已黯淡无光的青铜剑匣“铮”一声弹开,匣中古剑嗡鸣震颤,剑身竟映出牧天持剑而立的虚影!
“父亲……”牧天的声音,竟直接在他识海响起。
老者浑身剧震,踉跄扑到院中,仰天嘶吼:“天儿!!!”
吼声未歇,一道黑影破空而至!正是那带队玄仙,见老者异状,狞笑挥手:“老狗竟敢吞服禁药?给我废了他四肢!”
可就在他手掌即将触及老者天灵盖的刹那——
老者缓缓抬起了手。
不是抵抗,不是格挡,只是平平一握。
天地骤然失声。
那玄仙伸来的手臂,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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