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马队,再以自己执掌的强大封印物和战场情报锁定对面的高阶非凡者,集中力量放出决定性的攻击波次。
这才能抓住战场的主动权,才是有意义的!
但是,5时05分,地面开始颤抖。
与轻骑兵、龙骑兵完全不同的震动从远处传来——沉重、整齐、摧枯拉朽。
伯劳惊奇的发现一支胸甲骑兵出现在视野中。
重骑兵骑着高大健壮的战马,身披厚重胸甲。他们的冲锋不像轻骑兵那样散乱,也不像龙骑兵那样悄无声息。他们是雷鸣,是雪崩,看准了时机朝伯劳的中军抢了过来。
法军(法芙纳)和义军的连续进攻完全打乱了伯劳的计划。
“大人,是,胸甲骑兵!”负责直卫的乌姆尖叫起来。
“本督看到了,”伯劳低吼一声,“直卫骑兵迎击,取本督的权杖来。”
一旁的参谋见总督要亲自动手,有些还清醒的人紧忙劝道:“大人,敌军高阶战力尚未暴露,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先出手啊!”
“不用你来教我,”伯劳推开参谋,“山南节度皮萨罗的马队是不是在那个位置,和直卫队顶上去!”
发动攻击的是诺娜的警卫旗队和欧仁的统帅堂胸甲骑兵。他们以密集的墙式冲锋压过来,马蹄声汇成一片低沉的轰鸣。法军方阵的火枪再次齐射,几名胸甲骑兵摔下马来,但后面的立刻补上,速度丝毫不减。
遭到冲击的步兵眼看着重骑兵冲到面前,顷刻间一哄而散,把后面赶来的山南节度皮萨罗的马队和骑兵暴露出来。
双方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撞在一起。欧仁突然瞥到对方指挥官马鞍上挂着一颗滴血的人头。
看到这颗人头时,欧仁心中猛地一痛,一种剧烈的窒息感涌了上来
“如果我的路是对的,这些勇士是不是可以活下来?”
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欧仁的面前正是皮萨罗。这个强悍的家伙满脸横肉,三角眼中满是凶光,身后簇拥着一大股马队。
要撞上了!
欧仁开始全速冲刺,身边的胸甲骑兵排成密集队形,要撞也要把敌人撞下来。
突然,对面的山南节度本来全是凶狠之色的双目中出现了一些慌乱,他身后的大股马队竟向着两边躲了开去。
“稳住,稳住!啊——”山南节度大叫起来,同时挥刀朝着欧仁就砍。
欧仁端起骑枪要捅,但是附近的诺娜竟然斜着靠过来,把早就蓄势待发的马刀向对方头上挥去,刀光在空中刷出一个扇面。
皮萨罗本能地缩身闪避,举刀的手臂也跟着上抬,徒劳地想挡住呼啸而来的刀锋,同时又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声:“啊——!”
诺娜砍掉了皮萨罗一条胳膊。
山南节度的马队和赶来支援的直卫骑兵在胸甲骑兵面前散的波开浪裂,只留几个走不脱的被墙一样的重骑兵裹了进去。
慢了半拍的欧仁一枪刺中皮萨罗。这个强悍的家伙竟然接住了这一击,在马上和欧仁争夺起来。
双方正在僵持,第三个胸甲骑兵从旁边掠过,马刀砍在皮萨罗的脸上。这胸甲骑兵也是老手,感到马刀猛地传来巨大的阻力时,熟练地一带,借着马力一拖。
山南节度皮萨罗半张脸就飞上了半空,绝望嚎叫声也嘎然而止。
5时11分,伯劳东南方向的马队和骑兵开始溃散。
伯劳叫停了附近节度的战斗,命令他们迅速向自己靠拢。然后他就收到了山南节度阵亡的消息,而义军的攻击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5时15分,伯劳出手了。
一道巨大的白色闪电若树枝状从天空直击而下,直轰在胸甲骑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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