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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哎没错,您请接着说。”
“我说完了,”维尔福摊摊手,“也就是节度使,方便大家理解的名字。”
“九节度,啧啧,”伯劳又把手帕从兜里掏了出来,“他们的人选......”
“已经拟定好了,”维尔福取来一份名单给伯劳,“只要昔兰尼总督签字就立刻生效。
“什么昔兰尼总督?”伯劳尖叫一声。
外面的乌姆脸色骤变,低声对那军官说:“你刚才说你有一个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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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维尔福大人是一位热心肠,没让督军多费头脑:“就是您的签字啊......您还不知道吗?元老院已经任命您昔兰尼总督,都督南境一切军政。”
“嗨,您说这个,”伯劳笑了笑,“我只是听说,还没收到任命书。’
“是么?”维尔福拍拍口袋,“噢,在这,原来也是给我带来。”
他掏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文件,上面戳了元老院的大印,写着任命事项。
“那么我就告辞了,总督大人。”
“您就走啦?”
“不然呢?还等您的部下来给我们表演节目吗?”维尔福推门出去,召集了宪兵就往外走。
伯劳急忙跟着出去,朝乌姆使了个眼色。后者夺门而出,追刚刚出门的营长去了。
维尔福和随行侍从登上马车,向着窗外的总督招手告别。
“总督留步,我们告辞了!”
总督府上上下下也朝他们招手:“大人慢走,大人常来昔兰尼指导工作啊!”
马车突然停住了,维尔福大人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总督大人。”
“唉,您说。”
“总督,您说昔兰尼现在还有人不执行元老院的命令,与叛军暗通款曲吗?”
“那哪能啊。”
“那叛军一定能剿灭吧!”维尔福朝伯劳握了握拳头,“一定能干掉他们五六七八万的,抓一大批高官,让那些包庇、支持、窝藏、加入、资助叛军的破坏分子统统伏法,对吧!”
“那肯定啊!”伯劳高声应道。
大检察长的马车像一阵风一样走远了。
伯劳回过头来,对身边的大小军官们说:
“追剿大军现在在哪里?”
“一部分继续追击,”乌姆回答,“禁军、大共和军和半数的殖民军、冲锋队已经折返,按计划分批进抵斜阳坡,苍茫渡。总督大人有何训示?”
伯劳沉吟片刻,目露寒光:
“动手。”
比洛夫人杨带着孩子,跟着大队的移民往东走。
虽说义军在这里安排了一些工作组,但是要组织好这种规模的转移还是太不现实了。
一路上非常幸苦。
雅文卫生部、供给部及下属医院、医校、兵工厂的干部,伤病员,以及各地的群众、逃奴九万余人,沿途还不断有居民加入他们。
黑压压的好一片望不到尽头的人海。
这些人虽然在山路上长途跋涉了几天几夜,累的走不动了,大伙都歇息下来,找点吃的。
杨的身边担任护卫的是库卡隆带领的七百多人,其中有三个警卫中队五百余人,根据地干部战士百余人。
另外还有根据地医校两百多人,其中有一半是女生,在群众的协助下照顾着五百多伤员。
这附近都没什么吃的,库卡隆带着几条好汉弄了点菜汤,就请夫人来。找了一会,只见杨带着孩子站在村口的断墙上,眺望着远方。
淡雾朦胧的天气,远处是模模糊糊的影子,似乎还有骑手纵马奔驰。
“那里是什么?”杨指着那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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