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翻。
厉宁转身,大步流星走向牢门。秦凰与霓羽紧随其后。于笙长枪拄地,肃立如松。数千厉家军将士无声列阵,铁甲映着初升朝阳,寒光凛冽,汇成一道沉默而磅礴的钢铁洪流。
范轻舟仍跪在原地,手中紧攥着那半本摊开的大周律,书页被冷汗浸透,墨字洇开,模糊成一片无法辨认的黑色深渊。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镇北”二字,原来从来不是烙在城墙上,而是刻在百姓的脊梁骨上。
而此刻,那根脊梁,正被一只名为“厉宁”的手,稳稳托住。
风卷残雪,掠过猎羊城每一道箭垛,每一寸断壁,最终,扑向东方——那轮正奋力挣脱云海、喷薄欲出的赤金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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