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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子弟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屏住了。谁也没想到,慕容一族最受宠的小公主,竟背负着这般凶煞命格——北斗七星,主杀伐、镇幽冥,天枢为斗柄之首,掌生死枢机,若被封,轻则寿元折损,重则血脉崩断,魂魄散逸!
陈稳却未扶他,只俯身拾起慕容轻舞掉落的一片银杏叶,指尖轻抚叶脉上那抹将散未散的紫气,忽而开口:“你们慕容家,三百年前三代老祖,是不是曾斩过一头九幽冥蛟?”
慕容元辰浑身一僵,抬头时眼中血丝密布:“您……怎么知道?”
“因为那蛟骨,被炼成了‘断命钉’。”陈稳将银杏叶递还给他,叶脉紫气倏然暴涨,凝成一枚细如毫针的紫芒,直刺慕容元辰眉心,“你父亲用它封了轻舞的天枢星,怕她命格太盛,引动古墓里的东西——可他没想到,断命钉的戾气,早反噬进了轻舞血脉。”
慕容元辰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一根蟠龙柱上,柱身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死死盯着那枚紫芒,喉头滚动:“所以……那古墓……”
“就在你们慕容族地底下。”陈稳直起身,目光越过山门,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苍茫峰峦,“牧天雷找我要真龙果,不是为了突破,是为了压制古墓深处的东西——姜奉天追我,也不是为果,是为确认我是否知晓古墓之事。”
慕容轻舞忽然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瞬幽蓝火光,她茫然低头,发现手中丹瓶已空,瓶底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赤金鳞片,鳞片中央,赫然浮着半枚“渊”字印记,与陈稳玉佩上的残字严丝合缝!
“陆叔……”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您早知道我家有古墓,对不对?”
陈稳终于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指尖微凉:“我第一次见你爹,他就把断命钉的残片给我看了。”
四周骤然死寂。
白须老者面如金纸,喃喃道:“原来……原来当年老祖斩蛟后,留下的半截脊骨,根本没毁……而是被大长老藏在了……”
“藏在了轻舞的生辰八字里。”陈稳接话,目光扫过慕容元辰惨白的脸,“你父亲不敢毁钉,怕引动古墓异变;也不敢用钉,怕伤了轻舞根基。所以他选了最笨的办法——用九转涅槃丹的涅槃之力,日日洗炼轻舞血脉,想等她长大后,自己破开天枢封印。”
慕容元辰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下,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可……可涅槃丹只能延缓,不能根除……”
“所以,”陈稳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玉简,玉简表面蚀刻着无数扭曲蠕动的暗纹,仿佛活物,“我带了‘归墟引’。”
慕容元辰瞳孔骤缩——归墟引,传说中能引动幽冥之力反溯因果的禁忌玉简,全天下只存三枚,一枚在登天盟秘库,一枚在牧族祖坟,最后一枚……早已在三百年前随那位斩蛟老祖一同葬入古墓!
“您……”
“我三个月前,从古墓第三层棺椁里取出来的。”陈稳将玉简放在慕容轻舞掌心,那漆黑玉简竟主动贴合她肌肤,暗纹游走如蛇,渐渐隐入她掌纹,“轻舞的命格,不是灾祸,是钥匙。北斗天枢,本就该镇守归墟之门——你们封错了地方,也认错了劫。”
话音落,山门内忽起狂风,所有银杏叶尽皆翻面,叶背竟浮现密密麻麻的幽蓝符文,连绵成片,如星河倒悬!
慕容元辰双膝重重砸地,额头抵在青石上,声音哽咽:“陆兄……不,叶公子!求您……教我如何启门!”
陈稳却摇头:“门,只能轻舞自己开。”他指尖点在女孩眉心,一滴血珠沁出,融入她额间星图,“但你要先明白——古墓里没有怪物,只有一具沉睡的‘帝骸’。它不是威胁,是你们慕容家真正的祖源。”
远处云海翻涌,一声悠长龙吟穿透云层,震得整座山脉簌簌落石。
山门前,七朵赤莲齐齐绽放,莲心幽蓝火种暴涨,凝成七柄虚幻剑影,剑尖齐齐指向慕容轻舞心口——那位置,正有一颗微弱却固执的金星,悄然亮起。
慕容轻舞忽然笑了,举起那只握着归墟引的小手,对着陈稳晃了晃:“陆叔,您说的帝骸……是不是长得像您玉佩上的‘渊’字?”
陈稳怔住。
风停,云散,阳光刺破阴霾,倾泻而下,将他玄色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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