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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阿尔赛宫在逃国王,The One超级豪宅!(第1/3页)

再次见到老朋友们,苏杰瑞也很高兴。

他蹲下来掀开湿布,看了看鱼筐里的珍宝蟹,对汤杰说道:

“以前吃这东西,吃得简直快要吐了,本来还说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给我装几个就行,晚上煲个海鲜粥。”...

苏杰瑞把最后一口煎蛋咽下去,指尖还沾着点蛋黄酱的油光,顺手擦在餐巾纸上,目光却仍黏在手机屏幕上——那条最新弹出的微博热搜,标题赫然是【#苏杰瑞祖坟惊现建文帝陵#】,后面跟着一个烫金小皇冠图标,点击量已破三亿。底下配图是齐老先生发来的现场照片:氮气密封舱银灰色的弧形穹顶半埋在松软黄土里,像一枚倒扣的巨型金属茧;舱体边缘蹲着几位戴白手套的专家,正用毛刷轻扫一块青黑色石板表面,水痕未干,字迹却已清晰可辨——“建文十二年秋八月”。

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莉莉安把咖啡杯搁在骨瓷碟上,发出清脆一响,抬眼看他:“你昨晚睡着后,周老专家又打了三次电话。最后一次说,考古队凌晨两点开始往墓道里充氮气,全程监控氧含量低于0.5%,连一只蚂蚁都活不过三分钟。”她顿了顿,唇角微扬,“他们给你留了个‘首席观察员’的座位,就在密封舱外侧玻璃观察窗旁边。燕京那边的意思是——哪怕你是朱允炆亲孙子,也得穿无菌服、戴双层手套、走三级风淋通道。”

苏杰瑞终于笑出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苦味直冲天灵盖:“那我得先去趟太平山山顶,把上次借走的‘考古法器’还回去。听说那套设备上还沾着崇祯三儿子的头油味儿?”

莉莉安噗嗤笑出来,拿叉子尖戳了戳盘子里的培根:“你少贫。我刚跟默瑟先生通完话,他已经在硅谷约好了三家基因测序公司,其中一家能做古DNA单分子修复技术——就是从碳化牙釉质里提取线粒体片段那种。报价是两百七十万美元,但要求你必须提供三份独立样本:阿柔的口腔黏膜、你爷爷的毛发切片,还有……”她翻了翻平板电脑上的邮件,念得慢条斯理,“一截明代棺木内壁刮下来的漆皮,得带朱砂底胎。”

苏杰瑞筷子停在半空:“等等,棺木?谁说里面有棺材了?”

“齐老先生语音里提的。”莉莉安把平板转向他,屏幕亮着一段五十秒的现场录像:密封舱内部灯光惨白,摄像机镜头缓缓推进墓道尽头。砖砌拱门已被清理干净,门楣上方嵌着一块残破石额,隐约可见“奉天承运”四字楷书,但“皇帝诏曰”后面的字全被凿掉了。再往里,一道厚达三十厘米的铁叶包边木门斜倚在门框上,门缝渗出墨绿色霉斑,门板中央钉着七枚锈蚀铜钉,排成北斗七星状。

“潘晴女士说,这扇门的榫卯结构和永乐年间南京宝船厂的档案记载完全吻合。”莉莉安指尖点了点视频暂停键,放大那七枚铜钉,“最奇怪的是这个——按《大明会典》规制,只有亲王级墓葬才允许用七星钉镇魂。可建文帝要是真葬在这里,按礼法该用九星钉,或者干脆不用钉……除非——”她忽然压低声音,“他根本没把自己当皇帝。”

苏杰瑞盯着那七枚铜钉,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深处。那里存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1947年舟山沈家岙村口,四个穿长衫的男人站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中间那位戴着圆框眼镜、手持罗盘的老者,正是他太爷爷苏砚舟。照片背面有行褪色小楷:“癸未年夏,勘定南山龙脉,朱氏遗裔,隐忍待时。”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开。

莉莉安没催,只把新烤好的牛角包推到他手边,黄油香气氤氲开来。窗外西雅图的晨雾正缓缓退去,阳光刺破云层,在布加迪威龙引擎盖上撞出一道刺目的金线。

这时门铃响了。

管家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先生,门口有位自称‘陈伯’的老人,说带了您太爷爷的遗物。”

苏杰瑞和莉莉安对视一眼。后者挑眉:“你太爷爷不是1952年就病逝了吗?怎么还有人现在送东西?”

“陈伯”是苏家老宅的守门人,今年八十九岁,抗战时期给苏砚舟当过马夫。苏杰瑞十岁时见过他一次,老人腰背笔直如枪,右耳缺了半个耳垂,说是被日本人的刺刀削掉的。后来苏家迁居北美,陈伯执意留下守着老屋,每年春节雷打不动寄来一坛自酿的桂花酒。

苏杰瑞快步走到玄关,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枯瘦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拎着个竹编食盒。他看见苏杰瑞,浑浊的眼睛突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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