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窗外，长安城彻底醒来，车流如织，市声鼎沸，而大雁塔静静矗立，塔尖的金光，正一寸寸漫过酒店窗棂，温柔地，覆上他摊开在膝头的、那本摊开的《大唐西域记》残卷。书页泛黄，墨迹微洇，其中一行小字在光下清晰浮现：“……过河至迦毕试国，王城北山上有寺，寺中有佛顶骨……其骨青白，亦有孔窍，人皆谛视，谓之神异……”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仿佛触到了玄奘衣袖拂过的风。

风里，有整个盛唐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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