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就是丘神道?”
丘神道抱拳:
“败军之将,不敢当晋王问。
李克用道:
“是个好汉子,能如此护主突围,可见天下孤忠在义武,绝不是虚言!”
丘神道头沉得更低了,自觉是负辱之将,如何敢有这样的评价,而且以孤忠自言,实在过誉了:
“晋王,我等当不得此大言,如论大唐忠义所在,放眼天下也只有晋王了!”
“而这也是我等奔亡于此,就是希望在晋王的带领下,匡扶大唐,复仇血恨!”
李克用听到这话,更是感叹:
“彩!”
说着,直接起身亲赐酒给丘神道,然后对众文武道:
“说得好啊!”
“此番既是国仇,也是家恨!”
“幽州李匡威无忠无义,此辈当得诛之。”
“而使天下豪杰如义武等人,又何愁我大唐不中兴?”
然后他对盖寓道:
“现在义武诸人也来了,你正好说说幽州那边的最新动向!”
盖寓点头起身,取出几份军报,对众人道:
“李匡威得易州捷报后,在妫州川原大宴诸军,又以胡法祭上帝,杀白马、黑牛、青羊,并以易州俘将血祭长天。”
王郜听到“易州俘将”三字,嘴唇紧抿,一众义武将也是内心悲痛。
但如何?乱世弱者还能如何?甚至要不是河东这边接纳,他们这些人也要如丧家之犬,苟延残喘,休说复仇了,就是活着都成问题。
所以他们只能静听李克用决策,绝不敢有越俎代庖的想法。
而李克用这边听后,只问:
“然后?”
盖寓道:
“李匡威已汇合王镕、乐从训两处援兵,大军北出野狐岭,上坝上草原,看样子是打算从草原西南压向大同。”
帐中诸将一时都抬头。
李存璋道:
“他不走桑干河了?”
盖寓道:
“不走。”
周德威立刻道:
“这倒是个有胆色的。”
李克用看向周德威:
“说下去。”
周德威道:
“若沿桑干河谷西进,咱们早在这里等他。两岸山地、河滩、村堡错杂,大军铺不开,胡骑也不能尽展。”
“李匡威出野狐岭,上坝上,便可把奚、契丹诸骑放开。”
“再自草原南下逼大同,便是逼晋王离开河谷,与他在岭外周旋。”
“他要调动咱们,换个广大战场和咱们决战。
李克用点头:
“李匡威是不能小觑的。”
李存信也点头:
“是啊,那后面咱们该如何?”
李存孝坐在右列前头,身上披着黑面甲,听完这话,想都没想,道:
“如何?自然是提兵和他们干啊!”
李存信斜眼看他:
“你倒是说得轻巧。”
“李匡威十万大军,胡汉皆有,又有成德、魏博援兵。”
“你从来开口便要杀,只晓得蛮干!难道真以为你一人能敌百万军?要不都让你杀得了!还要咱们这些人如何?”
李存孝冷冷道:
“父王若许我去,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