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如何会不着急?”
“这次他在桑干河集六万大军,就是想一战而定北方,叔父岂会看不出?”
“所以他若打赢幽州,我成德会如何?魏博会如何?”
“唇亡齿寒啊!”
王钧抿了抿嘴,没答。
王镕继续道:
“我实不喜欢李匡威其人。”
“这些年,此人仗着幽州兵强,欺凌成德,再看这人做事,贪、狠、疑、暴,样样不缺!”
“可即便如此,他到底还是河朔人。”
“幽州若在,河朔北面尚有屏障。”
“幽州若倒了,李克用的骑兵便能从云、蔚、妫、檀一路压下,我成德危矣!”
王钧道:
“所以节帅要助幽州?”
王镕点头:
“要助。”
王钧脸色微沉:
“助到什么地步?”
王镕语气很平:
“倾尽全力!”
王钧听完,脸色更重,却不晓得该说什么,最后沉默到不得不说一句:
“那要是李克用胜了呢?”
王镕笑了笑:
“所以我才留下叔父。”
王钧眼皮一跳,忽然明白了侄子的意思,他叹气道:
“节帅这是要我投河东?”
王镕站起身,走下座位,来到王钧面前,郑重一拜。
王钧连忙侧身:
“节帅这是做什么?”
王镕道:
“欲存家族,只能这样做。
王钧一直没说话,直到最后才长叹一声:
“罢了。”
“老夫明白了!”
“真到了那一日,幽州胜了,要问罪,就让他们问罪我这个老骨头。”
“可要是河东胜了,我家固然可以保全,可节帅你怎么办?”
王镕喉咙微微动了一下,最后只道:
“乱世能存家族,你我何惜此身呢?”
四日后,盖寓入镇州,与他同来的,是李存信和三百沙陀骑。
三百骑没有入城,只在城外驿亭驻下。
李存信带少数随从进城,盖寓则先递了拜帖,称愿先祭拜故成德节度使王景崇。
这一步让王镕有些意外,显然河东那边对他很尊重。
王镕欣然允之。
于是盖寓入府后,没有先去后堂,而是在王景崇灵位前上香。
他整衣,焚香,三拜。
王镕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河东谋主肃穆的神情,心里那点戒备稍稍松动。
此君,有礼哉!
祭拜完毕,王镕请盖寓入后堂。
李存信没有跟进去,只留在外厅,与李弘规相对而坐。
这是盖寓有意安排,因为一些话不适合更多人听到。
于是后堂里,仍旧只有王镕、王钧、李蔼,再加一个盖寓。
茶端上来后,王镕先开口:
“盖公远来,先祭先父,王镕领情。”
盖寓道:
“王公镇成德多年,使镇、冀、深、赵安居乐业,盖某入州,理当上香。”
王镕看着他:
“既如此,盖公便直说来意吧。”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