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又岂是你豆胖子一人不避福祸?如果只担心触怒大王,就弃天下大义而不顾。”
“那这些年来,我们这些人岂不是陪大王在恢复天下义理的大业上走到现在?”
一番话,豆胖子肃然起敬!
而说到这里,张龟年又安了下豆胖子心,说了一个事:
“其实,我认为大王多半是早就晓得了。”
豆胖子一怔。
张龟年低声道:
“大王外有黑衣社,内有锦衣社,很多消息我们不知道,大王却早就是掌中观纹。”
“而成都那边,又岂是只有你一人?更不用说,这种事,成都那边的大王旧从又真的会把从龙之功都让给王建?怕是也早就通过私人关系密送给了大王。”
豆胖子恍然,还想到一事:
“没错,之前我在成都和山行章、张造、任从海他们吃酒,那山行章就拿出了个金杯给我炫耀,说这是大王从缴获中送给山行章的。”
“那时候,我还只是羡慕,这时候想来,大王实际上早在成都布局很深啊!”
张龟年点头,声音更低了:
“所以你要明白一点,这事瞒不过大王!”
“可问题在于,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见豆胖子激动要跳起来,张龟年怕他坏事,连忙提醒:
“记住,有些事是拿来说的,做不得;有些事是拿来做的,半点说不得!”
“你可明白?”
豆胖子勉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连连点头,这下就放心了!放大心了!
那边,张龟年将诏书递给了豆胖子,让他后面交给王建的儿子,然后说道:
“今日夜里,我去见袁袭他们。”
“你一会直接去见大王。”
“先说王建归附与联姻之事,不要先提劝进。”
豆胖子点头。
张龟年又道:
“明日王宗仁奉诏入见,便在那时做。’
“既然要做,就要堂堂正正做。”
“文武百官,诸军大将,宋州百姓,都要在场。”
豆胖子深吸一口气:
“好。”
张龟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胖子,这一次若成,留名青史啊!”
豆胖子也笑了,这会是大轻松,连连摆手:
“嗨!进不进史书无所谓。”
“咱胖子只是想为天下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张龟年脸色古怪,最后与豆胖子对视,都笑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