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此时朱温就在洛阳城,只是他没心思放在城内的百姓身上,而是在想着带着汴州军马赶回洛阳的朱珍。
在他眼里,朱珍无疑是万死不能赎其罪的。
吴起台一战,朱珍一战将他的中原主力全部打光,要不是输得这么惨?他能一下就丢掉义成、宣武?
朱温恨不得将朱珍千刀万剐了!
实际上,朱温也确实是想着把朱珍给正法的,但他最后却改变了主意。
四月初十,天刚蒙蒙亮,朱珍的牙帐外便来了大队甲士。
这些甲士不是朱珍麾下的人,旗号却也不显,只在甲外罩着黑色短袖罩衣,个个按刀,沉默地站在营门前。
朱珍帐中的亲随见状,先是一愣,随后便有人去问。
“何部兵马?”
为首牙将没有答,只取出一面金牌,低喝:
“太尉入营。”
亲随脸色顿时变了,连忙转身去传报自家大帅。
朱珍此时已经起身。
他昨日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就在想着太尉会如何处置自己。
朱珍当然知道,这一仗败得太大。
大到不是找几个替罪羊就能能遮过去的。
可他仍存着一丝侥幸。
如今庞师古战死,众多宿将死于阵中,现在宣武军中真正带过大军、打过硬仗的人已不剩多少,朱温就算要杀鸡儆猴,也未必舍得真杀自己。
更何况,朱珍自问这些年为朱温做过的事不少。
从朱温起兵时,他便跟在身边,攻城、劫寨、杀人、平乱,哪一回少过他?
这一次吴起台败得惨,固然是他统兵失当,可庞师古手握大军却始终打不下王进的右阵,这是不是事实?
不能因为他死了,他就没罪,我朱珍活了,就把所有罪责担在肩上。
不是这样算的!
直到亲随入帐,低声禀报:
“大帅,太尉来了。”
朱珍抬起头,慌忙问道:
“带了多少人?"
“不少,主要是......他们就在帐外,而辕门甚至无人传报。”
朱珍沉默了一下,明白了亲随的暗示,叹了口气:
“知道了。”
他没有披甲,只换了一身干净的圆领袍,走出牙帐。
帐外,朱温已经站在那里。
朱温一路从洛阳府衙过来,靴上沾着泥,身后跟着数十名厅子都武士,还有敬翔、李振二人。
有人捧着马扎在侧,朱温没有坐,只是站在牙帐前,看着营中那些脸色惶惶的牙军。
朱珍一出帐,看见朱温亲自站在前面,愣了下,连忙走到近前,跪下行礼:
“末将朱珍,拜见太尉。”
朱温并没有让他起身,而是转过身,眼睛眯着,盯着朱珍。
朱珍低着头,额上慢慢渗出汗,然后他就听见朱温开口:
“起来吧。”
朱珍连忙起身,却依旧垂手站着。
在一众武士环绕中,朱温问道:
“中原这一仗,如何败的?”
朱珍喉结动了一下,艰难道:
“末将有罪。”
朱温皱眉,呵斥:
“我没问你有没有罪。”
“我问你,到底是如何败的。
朱珍满头大汗,结结巴巴,道:
“吴起台一战,......是庞师古不能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