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工藤新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其实我在内心里并不认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接着表情一转:“当然,什么时候得到小兰的祝福都会很开心啦。”
“说的也是呢。”小兰后知后觉地...
小兰一怔,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怀中猫咪柔软的绒毛,那团温热的活物在她臂弯里微微发抖,仿佛也感知到了某种迫近的危机。她抬眼看向工藤新一——他正蹲在长椅旁,右手食指与拇指捏住定时器边缘,左手已从外套内袋抽出一副薄如蝉翼的黑色橡胶手套,动作快得几乎只余残影。阳光斜切过他额前碎发,在睫毛下投出两道锐利的阴影,而那双眼睛,却比玻璃罩下的倒计时数字更冷、更亮。
“你……不拆它?”小兰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炸弹内部那些精密咬合的齿轮。
“拆了,线索就断了。”工藤新一没抬头,指尖已撬开定时器后盖,露出底下密布的铜线与微缩电路板,“这家伙特意选在车站广场——人流密集、监控死角多、巡逻警力间隔长,却偏偏把炸弹塞进宠物箱里,还附上‘请好心人带走’的字条。这不是求人帮忙,是设饵钓鱼。”他顿了顿,镊子尖端轻轻拨开一根银灰色导线,“他在等有人把它捡走,等有人好奇打开,等有人……把它抱进怀里。”
话音未落,柯南猛地蹲下身,凑近箱子底部:“这里!有胶痕!”他指着箱底一处指甲盖大小的浅褐色印迹,“不是粘贴痕迹,是反复撕扯胶带留下的——说明箱子被打开过至少三次,每次都被重新封好。可胶带边缘没有灰尘,说明最近一次开封不超过两小时。”
工藤新一终于抬眸,嘴角微扬:“所以,‘好心人’不止一个。第一个捡走它,第二个替他补胶带,第三个……才是真正的递送者。”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广场东侧便利店玻璃门内晃动的人影,“小兰,刚才我们停车时,看见便利店门口那个穿蓝制服的外卖员了吗?他手里拎着两个空保温箱,但袖口沾着和这胶痕同色的褐渍。”
小兰心头一跳,迅速回想——是的,那名外卖员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罐咖啡,拧开瓶盖时腕骨凸起,袖口随动作上滑,露出半截沾着干涸胶渍的手背。她刚想开口,工藤新一已抬手示意噤声,随即转向柯南:“喂,侦探先生,借你眼镜用一下。”
柯南愣住:“什么?”
“不是阿笠博士那种改装款,是普通镜片。”工藤新一伸手,“反光率够高就行。”
柯南狐疑地摘下眼镜递过去。工藤新一接过来,手指在镜片边缘抹了一道,又从裤兜里摸出半块巧克力——不知何时揣进去的。他剥开锡纸,将融化的深褐色糖浆小心涂在镜片一侧,再对着阳光调整角度。一道极细的、带着焦糖色泽的光束倏然射出,精准打在宠物箱内壁靠近定时器的位置——那里本该是纯白塑料,此刻却浮现出几道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刻痕,形如交错的十字。
“紫外线荧光墨水。”工藤新一嗓音沉下来,“他用这种墨水在箱内做了标记,只有特定波长的光才能显形。而能接触到这种墨水的,除了制造者本人,就只有亲手开封过箱子的人。”
柯南瞳孔骤缩:“等等……他是在确认箱子是否被真正打开过?”
“不。”工藤新一摇头,将眼镜还给柯南,镜片上糖浆已凝成琥珀色薄壳,“他在确认——有没有人发现这个标记。”
风忽然停了。广场上孩童的喧闹、列车进站的广播、远处施工的敲打声,全被抽离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小兰抱着猫的手臂绷得发酸,却不敢动,生怕惊散眼前这根悬在刀尖上的丝线。
就在此时,便利店玻璃门“叮咚”一声弹开。蓝制服外卖员拎着保温箱走了出来,目光随意扫过长椅,脚步却毫无停顿地继续向前。但就在他经过第三根路灯柱时,工藤新一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空气:“你左手小指第二关节有旧伤,愈合时没对齐,所以每次握拳都会向内偏斜七度——刚才你买咖啡时,拧瓶盖的动作暴露了这点。”
外卖员身形猛地一僵。
工藤新一没看他,只低头摆弄定时器:“三小时前,米花综合医院急诊科记录显示,一名外卖员因电瓶车侧翻导致左手小指骨折,主诊医生是森谷帝二教授的关门弟子。而森谷教授今天上午十点,有一场关于‘爆破物伪装心理学’的闭门讲座,地点在米花大学附属讲堂。”
柯南呼吸一滞——森谷帝二!那个原作中执念于对称美学、最终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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