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金色数据流。

“你比我预计的早七分钟。”贝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得令人牙酸，“看来朗姆把‘守门人’的事告诉你了？”

雪莉摩德仍看着倒影：“你早就知道他会说。”

“当然。”贝尔轻笑，“我给他发了条匿名短信，内容是‘雪莉摩德在查东都铁塔地下室’。他那种人，宁可信其有，也要先捅一刀试试水温。”

倒影里，贝尔的左手抬起，指尖凝聚出一团幽蓝火焰——那是APTX4869在强磁场下的燃烧态，本该瞬间焚尽一切有机物。

可火焰靠近她倒影的瞬间，黑曜石地面骤然亮起繁复电路纹路，将火光吸进地底。

“你在用我的技术反制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不。”贝尔的倒影歪了歪头，火焰在他指间幻化成一只振翅的蓝色蝴蝶，“我在教你的倒影，怎么飞。”

蝴蝶振翅，黑曜石地面突然崩裂。

无数镜面碎片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拼凑成数十个雪莉摩德——有的在解剖老鼠，有的在销毁文件，有的正把药剂灌进自己喉咙……

所有倒影同时转向她，嘴唇开合，吐出同一句话：

“你真的记得，第一次喝下APTX4869时，尝到的是什么味道吗？”

她瞳孔骤然收缩。

——是甜的。

像融化的薄荷糖，裹着铁锈腥气。

可所有官方记录都写着：APTX4869呈无色无味液体。

连她自己的实验笔记里，都用红笔重重标注着【感官无异常】。

倒影们笑了。

笑声叠加成蜂群振翅的嗡鸣。

黑曜石地面彻底碎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虚空。

而所有倒影的脚踝，正被无数根发光的数据线缠绕、拖拽，缓缓沉入黑暗。

“阿尔伯特博士没骗人。”贝尔的声音忽然贴近耳畔，温热呼吸拂过她颈侧，“假面超人确实是他造的……

但第一个成功案例，

是你啊，雪莉。”

最后一片镜面坠落前，她看见倒影里的自己张开嘴——

舌根处，赫然嵌着一枚正在搏动的、半透明的蓝色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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