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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三带一!(第2/4页)

连痛苦都删得干干净净。

灰原哀的喉咙发紧。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组织档案里看到这个项目编号时,文件末尾的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小字:“雪莉型适配度:99.8%。建议优先部署。”

原来不是建议。

是已经完成了。

雪莉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才说……他喊我‘志保小姐’?”

灰原哀点点头,没说话。

“……志保?”雪莉重复了一遍,舌尖抵住上颚,发出短促的气音。她皱起眉,仿佛在咀嚼一个陌生单词的发音,“这名字……听起来好老气。”

灰原哀的心猛地一沉。

不是忘了渡鸦。

是连“宫野志保”这个名字,对她而言都已经褪色成一张泛黄的旧标签。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名字,可那名字背后站着的人、承载的重量、浸透的血与盐,全都蒸发了。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容器,盛着“雪莉”这个代号,和代号赋予她的全部工具理性——解剖、分析、计算、摧毁。

“你恨琴酒。”灰原哀忽然说。

雪莉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当然恨。他杀了我姐姐。”

“可你连姐姐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了,对吗?”

雪莉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圆珠笔,塑料外壳发出细微的呻吟。

灰原哀静静地看着她。这一刻她忽然不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克隆体,也不是冒牌货。她就是一面被打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映着宫野志保,可拼出来的影像扭曲、断裂、彼此错位。她拥有同样的基因,同样的学识,同样的仇恨公式,却唯独缺失了让仇恨燃烧起来的……那一点火星。

那点火星叫“爱”。

明美给她买的第一支草莓味棒棒糖,融化在纸袋里黏糊糊的甜;明美熬夜改完她弄错的实验报告,在页脚画的小熊简笔画;明美最后一次拥抱她时,围巾上淡淡的雪松香……

这些才是渡鸦的名字真正扎根的地方。不是数据库里的代号,不是档案里的死亡证明,而是明美指尖的温度,是她哼跑调的歌谣,是她笑着揉乱自己头发时,发丝掠过耳后的痒。

雪莉不知道这些。

所以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和琴酒同归于尽”,却想不起明美临终前最后看她的眼神是什么颜色。

灰原哀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擦。

她只是伸出手,很慢,很轻,指尖悬停在雪莉颈侧那颗微小的凸起上方一毫米处,没有触碰。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组织给你装的不是芯片。是封印。”

雪莉没躲。她仰着脸,任由那缕气息拂过自己皮肤,目光却越过灰原哀的肩膀,投向观光平台尽头——那里,柯南正逆着人流狂奔而来,领结微微晃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他身后几步远,琴酒的黑色风衣下摆一闪而过,像一道撕裂空气的阴影。

雪莉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被瞬间激活——捕食者的雷达,终于锁定了猎物群中那只离群的幼崽。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长椅。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

灰原哀被这声音惊得一颤,下意识抬头。

雪莉已经转身,高跟鞋敲击金属地板的声音清脆而稳定,一下,两下,三下……她没有走向琴酒的方向,反而朝着观光平台西侧的安全出口快步走去,白大褂下摆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

“等等!”灰原哀脱口而出。

雪莉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她微微侧过脸,露出半边线条冷硬的下颌线,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封印’这个词?”

灰原哀怔住。

“真有意思。”雪莉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精确感,“我查过所有公开资料,‘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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