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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为内娱开路,做大蛋糕的内娱大哥江白!(第1/4页)

今晚的釜山电影节红毯,最亮眼的红毯嘉宾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代表了韩国的林允儿。

她的红毯造型,是当晚收到最多好评的女演员红毯造型。

一身淡黄色纱裙衬托出她垫大欺客的好身材,仙气十...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手机屏幕幽幽亮着,时间显示23:57——距离我承诺的凌晨两点更新只剩两分半钟。

可我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稿子还停在昨天凌晨三点卡住的那个段落:林砚把车停在梧桐巷口,雨刮器左右摇晃,像垂死挣扎的蝴蝶翅膀。他盯着后视镜里自己泛红的眼角,没敢回头去看副驾上蜷缩着的苏棠。她刚哭过,睫毛膏晕开一小片青灰,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脆弱。而我停在这儿,再写不下去了。

不是不会写,是不敢写。

因为接下来该写的,是林砚伸手去碰她手腕时,苏棠突然侧身躲开,指甲掐进掌心说:“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凭什么救我?”

这句话太疼了,疼得我昨晚写到这儿,直接把键盘敲出裂痕。

我抓起桌角那罐冰镇乌龙茶猛灌一口,凉意顺着食道滑下去,却压不住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胀痛。电脑右下角QQ头像疯狂闪烁,是编辑老陈的窗口:“林砚和苏棠感情线不能拖!读者都在骂‘顶流没有假期’变成‘顶流没有感情’了!!月底榜单压力山大!!!”后面跟着三个猩红感叹号。

我闭了闭眼,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发抖。

手机又震。这次是微信,置顶联系人“苏棠”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她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像被雨水泡软的棉花糖:“砚哥,你昨天说今天陪我去片场试妆……我刚收到通知,试妆改到明天上午九点。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我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因为我知道她根本不是来问行程的。她是来试探的——试探我有没有记住她上周三随口提过一句“想试试墨绿色眼影”,试探我是不是真的记得她过敏体质对化妆品有多敏感,试探我到底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而我,连她发来这条语音时,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的钢琴声是哪首曲子都没听出来。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电梯下行时盯着金属门映出的自己:眼下青黑浓重,头发乱得像被十级台风扫荡过,T恤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粉色旧疤——那是去年横店拍打戏时被钢丝划的,当时苏棠蹲在我身边,用创可贴帮我贴好,指尖蹭过皮肤时烫得像块炭。

片场在城东影视基地B区3号棚,打车二十分钟。我一边走一边打开文档,光标在“林砚伸手去碰她手腕”后面疯狂闪烁。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手机突然震动。苏棠来电。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还没开口,她先笑了:“在楼下?”

“……嗯。”

“抬头。”

我抬头。三楼化妆间窗户亮着灯,她站在那儿,没穿戏服,只套了件宽大的米白色羊绒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手腕。右手食指正轻轻点着玻璃,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和我心跳完全同步。

“我刚把剧本第十七场改了。”她说,“你猜怎么改的?”

我喉咙发紧:“……怎么改的?”

“我把那句‘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删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改成‘你救我的时候,能不能也顺便救救你自己?’”

我怔在原地,晚风卷着梧桐叶掠过脚边,远处有收工的群演哼着跑调的歌。手机里传来她翻页的窸窣声,纸张摩擦像蝴蝶振翅。

“编剧组觉得太虐,说观众要骂你冷暴力。”她笑,“但我觉得……这才是真的。”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为什么?”

“因为上个月你胃出血住院,瞒着所有人。”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刮过耳膜,“我是在你助理朋友圈看见护士站合影里你的病号服领口——那件蓝条纹的,右边第三颗纽扣松了,你总习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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