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拽住他袖口:“等等……你Vlog里那个《赶路日记》第八期,是不是下周二上线?”
“对。”他垂眸,“录的是上个月在敦煌拍广告的素材,剪了四版,最后一版加了段即兴哼的《漠河舞厅》demo。”
“那……”她眼睛亮起来,指尖戳他胸口,“我能客串一下吗?就五秒!镜头扫过你耳机线的时候,我递杯冰美式给你,不露脸,只露手!”
江白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揉了揉她后脑勺:“行啊。不过得签保密协议——泄露一个字,罚你下次煎蛋全程闭眼。”
“成交!”她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小拇指勾住他小指,“拉钩。”
他配合地勾住,却在她松手刹那攥紧她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她踉跄一步,鼻尖撞上他锁骨,听见他心跳声沉稳有力。
“周他。”他忽然喊她全名,声音很轻,“《海风不渡》杀青那天,我去横店接你。”
她仰头,撞进他眼里:“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他拇指摩挲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像在确认某种真实,“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不是剧组借的戏服,是真正为自己穿的。”
她呼吸一滞,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想笑,又怕眼泪掉下来,只能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得发颤:“……那得等我先把魏某演完。不然婚纱拖尾绊倒了,摔在红毯上,多丢人。”
江白低笑,手掌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抚,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不丢人。我接着。”
窗外海潮涨至最高处,哗啦一声撞碎在礁石上。灯光渐次亮起,整座城市浮在蓝黑色海面之上,像一捧被托起的星群。
次日清晨五点四十分,酒店走廊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频的嗡鸣。周他裹着米白色羊绒披肩,踩着毛绒拖鞋站在电梯口,头发刚用干发帽吸过,蓬松微卷,发尾还带着潮气。她手里拎着保温桶,里面是江白凌晨四点起床熬的雪梨银耳羹——“清嗓,防感冒,顺便中和你今早要喝的三杯黑咖啡”。
电梯门开,江白已经站在里面。他换了件深灰高领羊绒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肌理。左手拎着登机箱,右手插在裤袋,下颌线在廊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起这么早?”她仰头问。
“怕你赖床。”他接过保温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徐煦刚发消息,说《海边茶话会》流程改了——要你现场即兴清唱三十秒《海风不渡》主题曲demo。”
周他一愣:“可 demo 还没做完!只有主歌前两句……”
“所以。”江白按下关门键,金属门缓缓合拢,将走廊光线一寸寸吞没,“我带了伴奏。”
她瞪大眼:“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他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昨晚你睡着后,用手机录音笔录的。调了个降调,配了钢琴铺底——就两分钟,够你吊嗓子。”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她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江白。”
“嗯。”
“你是不是……偷偷在我手机里装了监听器?”
他喉结微动,侧头看她,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颤动的频率:“不用装。你每次想偷懒时,呼吸会变快零点三秒。”
她失笑,正要说话,电梯“叮”一声停在B2停车场。门开,冷风裹挟着海腥气涌进来。江白脱下外套裹住她肩膀,牵起她的手往停车区走。地下车库空旷寂静,只有他们脚步声在水泥柱间回荡。
转过第三根柱子,她忽然停住。
前方一辆黑色迈巴赫旁,站着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看表。听见脚步声抬头,朝他们颔首一笑:“江总,周小姐,久等。”
周他一怔:“……陈律?”
江白握着她手的力道微紧:“我让陈律师提前两天来厦门,办件事。”
陈律走上前,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封皮印着烫金徽章——厦门市公证处。“根据您二位昨日签署的委托书,已完成婚前财产协议公证。所有条款与您此前邮件确认完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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