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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坤坤的心理阴影,全球代言人亦有差距!(第2/3页)

欢看古籍,也爱聊剑道源流。告诉制作组,只要她来,我们出三百万冠名赞助。”

徐煦沉默五秒:“……你疯了?那是文化类节目!”

“所以才配得上她。”江白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姜泥,“你觉得呢?”

姜泥没说话,只是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夹,封面印着“雪中·李沁人物小传(修订版)”,翻开第一页,最上方手写着一行小楷:

【姜泥者,西楚亡国公主,锦衣玉食二十年,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她不是哭哭啼啼的弱质女流,而是把眼泪咽进喉咙,在仇人眼皮底下练剑、记账、绣花、背诗——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未出鞘的剑。】

下面贴着三张照片:一张是敦煌壁画里的飞天持剑图,衣袂翻飞如火;一张是南宋《剑器行》拓本残页,墨迹斑驳却锋芒毕露;最后一张,是周吔在《多年的他》片场后台的照片,她穿着魏菜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左手握着一把未开刃的练习剑,右手正用指甲在剑脊上刻字,镜头虚焦,只拍清了那四个小字——

“徐凤年死。”

江白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姜泥坚持要她。

因为李沁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用来衬托男主光芒的柔光板,更不是流量公式里待填的空格。她是刀鞘里那把剑,看似温顺,实则寒光凛凛,一旦出鞘,便再无人敢轻言驯服。

而周吔身上,有这种气。

不是演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对了。”姜泥合上文件夹,忽然说,“程萧那边,我昨天也联系过了。”

江白抬眼。

“她说鱼幼薇这个角色,她看了原著后失眠了两晚。”

“……为什么?”

“因为太像她了。”姜泥笑了笑,“她说自己小时候也总被人说‘高头不见脚尖’,初中体育课测身高,老师喊‘程萧,上来量’,全班哄笑——结果她一站上去,老师手抖得尺子都掉地上了。她当时就想,等我红了,一定要演一个被所有人仰望、却偏偏要踩着男人肩膀往上爬的女人。”

江白没笑。

他想起程萧去年在《浮生若梦》里的表演。那部剧讲民国歌女沉浮史,她演的角色前半生靠脸吃饭,后半生靠脑子翻盘,有一场戏是她站在百乐门舞池中央,灯光骤暗,只有一束追光打在她脸上,她缓缓摘下耳坠,放进掌心,然后攥紧——镜头推进,汗珠顺着她太阳穴滑进衣领,而她始终没眨一下眼。

那场戏剪进预告片,单日播放破亿。

“她还说了什么?”江白问。

“她说——‘如果姜泥是剑,鱼幼薇就是剑鞘。一个杀人,一个藏锋。她们俩站在一起,才是一整套完整的兵器。’”

江白点点头,拿起笔,在选角备忘录上划掉刘一菲的名字,旁边补了一行小字:“85花已全盘否决。原因:年龄断层不可逆,气质老化不可修,市场认知固化不可塑。”

写完,他忽然抬头:“对了,廖凡老师那边,《沉默的真相》进度怎么样?”

“过完年就开机。”姜泥说,“宁理老师刚结束《隐秘的角落》宣传,已经进组筹备了。谭卓姐说她特意去警校体验生活两周,还跟刑警队一起值了三个夜班。”

江白松了口气。

比起《雪中》这场声势浩大的造星运动,《沉默的真相》更像一场静水深流的修行。没有热搜,没有通稿,只有镜头一次次逼近人脸,捕捉那些藏在皱纹、眼袋、烟疤背后的真相震颤。廖凡演的严良不是英雄,是个被现实磨钝了棱角的老警察,抽烟时手会抖,查案时会犯错,看到死者家属跪在派出所门口,他会蹲下去帮人家系鞋带,然后默默走开。

这才是江白真正想拍的剧。

不是为了流量,不是为了奖项,只是为了把那些被掩埋的声音,重新凿开一道缝隙。

“下周我要飞东京。”江白忽然说。

姜泥挑眉:“奈飞那边?”

“嗯。”江白点头,“《沉默的真相》海外发行权,他们开了八百万美元买断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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