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所有黑帮鲨掉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鲨人不能带来正收益,他以后还要在这片立足,不如趁机将不好惹的名头宣扬出去。
扮猪吃老虎的目的从来不是扮猪,更不是为了“平常的生活”,而是为了吃老虎!
...
阿布丽娜的呼吸骤然一滞,脚踝绷紧,整个人像被钉在水泥地上。她没回头,但脖颈线条绷出一道极细的弧度,左手下意识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生锈的纳甘转轮手枪,弹巢里只装了三发子弹,是奥大妈从自家床板夹层里抠出来的“压箱底货”。
林克没松手,拇指隔着粗呢围巾擦过她手腕内侧。皮肤冰凉,脉搏却跳得又急又重,一下、两下,撞在他指腹上,像被攥住喉咙的雀鸟扑棱翅膀。
“不是巡逻的。”他声音压得极低,气流几乎没震动声带,“是蹲点的。”
阿布丽娜终于侧过脸。路灯昏光斜劈下来,在她颧骨投下刀锋似的阴影,蓝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缩成针尖:“你怎么知道?”
林克没答,只将视线缓缓移向修车厂铁皮顶棚边缘。那里垂着半截断掉的晾衣绳,绳头在风里轻轻晃,幅度太小,不像是被风吹的——晾衣绳早该腐烂了,这截却泛着新茬的灰白。
“米哈伊尔不挂衣服。”林克说,“他老婆恨他,连他穿过的袜子都烧过三次。”
阿布丽娜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米哈伊尔醉醺醺踹开修车厂卷帘门,用扳手砸碎玻璃窗时,嘴里骂的正是他前妻:“……那婊子连我吐的痰都要拿去腌酸黄瓜!”——当时整条街都听见了,没人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老婆确实在窗台种了三排酸黄瓜苗。
“所以……”她声音发干,“那是他们留的记号?”
“不是留,是怕。”林克松开她的手腕,反手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副军用夜视仪,镜片幽绿微光一闪,“怕我们绕后,怕我们翻墙,怕我们从通风管钻进去——所以把晾衣绳系在顶棚边缘,只要有人碰,绳子就会晃。”
阿布丽娜盯着那截晃动的绳子,忽然觉得后颈发麻。她慢慢解开围巾,露出耳后一小片雪白皮肤,上面有颗褐色小痣,像一粒被遗忘的咖啡渣。“那现在怎么办?”她问,手指无意识捻着围巾流苏,“强攻?还是……等他们换岗?”
林克已经戴上夜视仪。视野瞬间浸入一片幽绿,铁皮屋顶的锈迹、砖缝里的野草、卷帘门底部积年的油污,全在绿光中纤毫毕现。他抬手示意阿布丽娜蹲下,自己则猫腰贴着墙根往前挪了三步,停在修车厂西侧一扇蒙尘的玻璃窗前。
窗框歪斜,玻璃裂成蛛网,但没破。林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窗沿——指尖沾到薄薄一层滑腻的机油。
“他在这儿修过车。”林克低声说,“可修车厂关门一年零四个月,机油不该这么新鲜。”
阿布丽娜立刻会意,压低身子凑近窗边。夜视仪绿光映在她睫毛上,像两排细密的锯齿。“有人刚擦过?”她屏住呼吸。
“不。”林克突然伸手,用匕首刀背重重敲击窗框内侧——当!一声闷响。
窗内毫无反应。
但三秒后,修车厂深处传来一声金属罐子滚落的哐啷声,紧接着是压抑的咳嗽,带着浓重酒气。
阿布丽娜瞳孔骤缩。林克却笑了,嘴角扯出个近乎残忍的弧度:“米哈伊尔戒不了酒,但知道不能让手下闻见酒味——所以咳嗽是假的,罐子是故意踢的。他在告诉同伙:‘有人来了,但不急,先按计划来。’”
话音未落,修车厂正门方向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伏低身体。阿布丽娜的手按在枪柄上,指节发白;林克却缓缓摘下夜视仪,塞进怀里——绿光消失的刹那,他右眼瞳孔深处浮起一丝极淡的银芒,像融化的水银在暗处流淌。
那是【星露谷世界树】法则赐予的微光视界,与塔科夫世界的物理规则无关,纯粹是世界意志对“避难所建造者”的额外馈赠。此刻它正无声扫描着修车厂内部结构:承重柱间距、地沟深度、通风口直径、甚至水泥地面下埋设的旧电缆走向……所有数据在脑内自动拼合成三维模型,误差小于0.3毫米。
“东墙第三块砖,有松动。”林克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敲三下,停两秒,再敲两下。”
阿布丽娜愣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