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床,床后面是书架。
像是客厅书房厨房和卧室一体化的成果。
不过她很尊重这个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的科学家的品味,至少
甫一起床就能坐到吧台边吃东西,想象一下还是很不赖的;或者抓一个厨师关在弧形吧台里给她做饭,她坐在吧台边等着被投喂,想象一下就更令人激动了。
但是睡在那么大的客厅卧室里,空空荡荡任风来去,一定很冷。她看了一眼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想阿笠博士身子骨一定很不错。
阿笠博士在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她坐在弧形吧台边很认真地吃着工藤新一的芝士饼干,把饼干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后,那个名叫工藤的少年又伸手递给她一包酸奶块,她看都没看就顺手接过来“谢谢。”
面对这个投喂什么都毫无顾忌地吃下去的姐姐,工藤新一无奈“藤间桑,以后小心点吧,不要随便一个人递过来的食物都扔进嘴里。”
米花町犯罪率可高了,藤间桑。
干吃酸奶块有点粘牙,她没说话。
“黄桃味的酸奶块很好吃。”等吃完喝了一口水后,她还不忘向工藤道谢。
一听这话,工藤新一就明白了这家伙刚才进食的时候肯定连他在讲什么都没听到,更别提把他好心提醒她的话放在心里了,估摸着整颗心都扑在黄桃味的酸奶块上了
这样就算和两个邻居认识了。
藤间智回到木马庄,她刚才匆忙中扔在庭院里的行李箱和背包已经被挪到了她的套房门口。
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再一件一件分类到不同的橱柜。
把两个行李箱放回原处时,她看着打开着的行李箱,蹲在一旁发愣。
当时,藤间智还是个只会写数学竞赛题的小书呆,租的房子也逼仄,所以去超市时不敢像现在这样大手大脚的拿两个行李箱,最多提一个行李箱,畏手畏脚的。
在超市采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帮忙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清到行李箱里的青年,生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调侃她“囤粮过冬吗”
她略一思忖,也没反驳“对。”
于是住在那个街区的那段时间经常能碰到那个名叫萩原的青年,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对于她那头鬈发,萩原很感兴趣“我可以摸摸吗”
她耿直“你摸,我不收钱。”
他笑出声,小心地揉上她的脑袋。
过了一段时间,藤间智就目睹了那次爆炸,然后就没再见过这个会给她买零食的拆弹警察。
那是她什么都不会、即使人在现场也无能为力的年纪,只能在那声嘶吼着名字的声音里、让战栗从紧咬着的齿间传递到神经末梢。
藤间智把两个行李箱拉链拉上,放到小隔间里。
在米花町向千叶县的三十公里马拉松途中,藤间智路过一个墓园,她停了下来,走进去。
她从第一排第一个墓碑看起,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过去,顺手从包里摸出ocky巧克力棒。
在墓碑前吃饼干是不是很不敬先不管了。
墓园很大,一个墓碑一个墓碑辨认过去也是个大工程。
辨认到第五排的墓碑时,一直在墓园最角落抽烟的戴着墨镜的青年忽然朝她道“喂,小卷毛,你找谁”
藤间智直起身看向那个戴着墨镜的卷发青年,用手指了指自己“叫我”
墨镜青年领带系得松松垮垮的,靠着角落里的树站得也很随意“这里还有别人吗”
藤间智看了一眼他那一头卷毛“”
自己也是卷毛,还叫别人小卷毛。
她直说“我在找一个叫萩原研二的人。”
靠着树站在树影里的墨镜青年脸上的表情很怪异,他懒懒散散地用手指了指墓园最后一排墓碑“那里。”
随便走进来一个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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