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来到了一片山脉上空。
这片山脉方圆千万公里无人区。
从天空往下看去,不是原始森林,就是平原,山谷。
当然,还有大量的妖兽。
“这地方不错。”
“不过,不知道...
沈清冲进卧室,反手就要关门,姜辰却早一步抵住门框,指尖轻巧一推,门便无声合拢。她背靠着门板急促喘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指尖死死抠着门缝边缘,指节泛白。姜辰缓步逼近,鞋尖轻轻抵住她脚踝,声音低沉如浸了温酒:“清儿,你躲什么?上回视频里,你盯着我看了十七秒——我数过。”
沈清猛地抬头,眸子水光潋滟,又羞又恼:“谁、谁盯着你看了!是手机卡顿!”话音未落,姜辰已伸手拨开她额前碎发,拇指摩挲过她滚烫的颧骨。她下意识偏头,却撞进他臂弯里——那手臂结实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暖意,像一道早已织就的网。
“卡顿?”姜辰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廓,“那今晚我们试试不卡顿的。”他掌心顺势滑向她后颈,指腹按压在跳动的脉搏上,力道轻缓却笃定。沈清身子一软,膝盖微颤,竟真被他半搂半抱地带离门边。她想推开,手却搭在他小臂上,指尖触到衣袖下紧实的肌理,登时僵住——这具身体她并非没看过:三年前暴雨夜,他替她挡下失控货车,肋骨断了三根,躺在医院ICU七天,她守在玻璃窗外,把每道绷带缠绕的弧度都刻进了眼底。
卧室窗帘半垂,夕照斜斜切过木地板,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琥珀色光晕。姜辰将她抵在飘窗台沿,身后是整面落地玻璃,窗外魔都楼宇渐次亮起灯火,霓虹流淌如河。他俯身时,领口微敞,锁骨处一道淡银色旧疤若隐若现——那是初入灵界试炼时,为护住刚筑基的姜似所受的剑伤。沈清目光掠过那道疤,喉间忽然发紧。她曾悄悄查过古籍,说修炼者愈合后留痕,必是情志剧烈激荡所致。当时她嗤之以鼻,此刻却觉心口被什么攥住,闷闷地疼。
“你总说我躲。”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可你每次来,都像……像劫匪破门,连茶都不喝一口。”
姜辰一怔,随即笑意更深,指尖挑起她下巴:“那今天喝。”他松开她,转身从公文包侧袋取出一只青瓷小壶,壶身刻着细密云雷纹——正是水蓝星罗兰平原新掘灵泉所酿的“栖梧露”,取凤凰非梧桐不栖之意,酒液澄澈如春水,入口微凉,后劲却灼如烈火。他倒出两小盏,递一盏给她:“尝尝,刚用星辰令催熟的灵稻新醅。”
沈清接过盏,指尖触到杯壁微凉,却见他另一手已解了两粒衬衫纽扣,露出小片蜜色肌肤。她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头啜酒,酒液滑入喉间,果然清冽中腾起一股暖流,直冲百会穴。眼前景物微微晃动,窗玻璃映出两人身影:他站在她身后,双臂环过她腰际,下颌搁在她肩头,而她握盏的手指正无意识蜷缩,像雏鸟收拢翅膀。
“这酒……”她声音发虚,“掺了灵髓?”
“嗯。”姜辰鼻尖蹭过她耳后细绒,“罗兰平原第一口灵泉眼,我亲自镇守七日才引出泉脉。今日给你尝鲜。”他另一手已探入她腰后,掌心贴着脊线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真丝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凸起的玲珑弧度,“清儿,你心跳快了三倍。”
沈清倏然闭眼。这具身体早被他刻下无数印记:她左腕内侧有他亲手点的朱砂引灵痣,右踝系着一缕星辰丝编的平安结,连她书桌抽屉最深处,都藏着一枚温润玉珏——那是他初登东郊壹号大明宫时,削自己一截指骨炼成的护身符,内蕴九转玄功真意。她原以为藏得隐秘,却不知他早用神识扫过千遍。
“你……”她喉头滚动,终于哑声问,“为什么是我?”
窗外华灯初上,一束车灯恰好掠过玻璃,在墙上投下瞬息即逝的流光。姜辰没答,只是托起她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瞳孔。那里没有寻常情爱里的迷醉,只有一片沉静深邃的星海,星海中央映着她苍白又倔强的脸。
“因为只有你敢在我暴走时泼我冷水。”他拇指擦过她唇角酒渍,“三年前灵界裂隙暴动,我失控斩碎三座山岳,是你拎着冰镇酸梅汤闯进来,当头浇了我一身。”他顿了顿,呼吸拂过她睫毛,“还骂我‘姜教授活该中暑’。”
沈清猝不及防笑出声,眼尾沁出泪光。那日她确实拎着保温桶冲进风暴中心,桶盖掀开时酸梅汤溅了他满胸,他浑身煞气未散,却低头舔掉她手背上溅到的汤汁,舌尖微烫。后来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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