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过。
林渊又问“怎么竟无一人可答此问吗”
还是宋石昭跪在地上说“皇上息怒”
百官跟道“皇上息怒”
林渊“众卿平身吧,毕竟你们人多势众,朕可不敢与这一屋子的大臣为敌。”
百官更不敢动了。
他们刚刚一起进言,未必没有存着人多势众的念头。
这么多官员一起反对,陛下应当会重新考虑,再三思量。
这样他们就能打听出更多消息。
朝堂之上,官员和皇帝,本身就是互相牵制。
君臣之间,好比夫妻之间,哪怕利益共同,也要分出强弱来。
官员是妻子,皇帝是丈夫,丈夫更有力,但天下并不是没有妻子强于丈夫的例子。
同理,官员也可能压过皇帝。
之前的每个朝代不都如此吗
最近的就是安丰的刘福通,或是刚刚弄死叔父的脱脱。
官员当不了皇帝,那就架空皇帝。
一次来谋取更大的权力和好处。
林渊明白这个道理。
就算把这些官全杀了,他也要提拔新的官员,依旧是无尽轮回。
这不怪官员,只能怪皇帝弱小。
林渊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都察院可以监督六部,小事奏裁,大事立断。”
所有官员都傻了。
虽然这个都察院不管民生,但是它拥有监察六部不,不止是六部
这样一个新的机构
这是陛下的一只手,全为陛下做事。
林渊又说“诸位是不满意吗”
百官山呼不敢。
林渊“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异议了,郑卿,都察院朕就交托给你了,但凡有错,你就难逃罪责,你可愿往”
郑清风下跪“微臣,谢主隆恩,万死不辞”
郑清风就这么走马上任了,虽然他手里的下属只有一个红袖,两人倒是很快走动了起来。
红袖是院使,这个官职的职权她也知道了。
她负责沟通,如果查出哪个官员犯法,那么就是她与这个官员的所属部门联系。
红袖是去得罪人的,但也相当于都察院的门面,她手里的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朝堂对她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郑清风身上。
郑清风之前一直表现的像个纯臣,不与任何官员走动,每天除了处理自己的事以外就都待在家里。
官员们觉得他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个真的忠臣,忠到了近乎愚的程度。
可他们现在却要不停的奉承他。
就连红袖,之前明明送出去了不少请柬也没人到府庆贺,如今请柬没有再送,贺礼倒是源源不断地来了。
仆从都对红袖抱怨“人手都要不够了。”
红袖笑道“那就得累你能者多劳了。”
仆从叹了口气“您就不想再雇些仆从”
红袖摇头“先前雇还好,如今再去,就不知道是谁的爪牙了,更何况钱能通神,恐怕这几日就有人在收买我府里的仆从了,还要多累姐姐帮我注意。”
仆从叹气道“不想今时今日,我还要察言观色。”
红袖笑道“姐姐不要生气,那些贺礼里头,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仆从瞪了她一眼“只会用那些东西哄我。”
红袖叹气道“以前的姐妹”
仆从“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唠叨了”
仆从原本和红袖在一同家青楼,她比红袖大了十岁,红袖被买进青楼的时候,她就是当家台柱子,是无数人一掷千金都竞逐追求的花魁。
然后红袖一年比一年大,她一年比一年来。
红袖十岁那年,仆从被一个富商赎出了青楼。
没到两年,富商死了,她被富商的妻子赶了出来。
那时候的仆从已经被折腾的没了颜色。
她重新回到了青楼,但却不能接客,而是成了里头的一个仆从,她不再有花名,所有人都叫她灰姑,她会擦拭每一层楼梯,会被差使着去倒恭桶。
以前光鲜的日子离她越来越远,可她从未怨天尤人,她和红袖这些被拐来的女孩不同,她是父母亡故,叔母虐待后逃出来的,然后自卖自身进了青楼。
所以她不能后悔。
她若是后悔了,她的一生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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