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积在江边的,只能在眼下没有雨水洪峰时才能展开。并且只有此时此刻,人力充足时才能部署,这个屯堡在先前是靠着摆船渡江的。
宫骞:随将军一路南来,方知将军恩威已经深入南疆每一处鸟羽。——大爻本土典故,鸟类的羽毛是很难打湿的,当鸟的羽毛都潮湿时,意味着雨露已经浸润很长时间了。
武飞:钦差谬赞了,全赖陛下恩德,将士用力!南疆诸部反复无常,只有持续不断教化才能长治久安。
宫骞在这一路上,见到的是江南诸部对武飞的恭顺,对武飞此时的话,认为是谦虚。因为现在的恭顺,不代表此地部民就没有反心。
宫骞心中默念:“反心”,南疆百族有,武家呢?要说没有藏一丁点“不臣”,那是不值得信的。
宫骞于是乎继续:“哦,将军如此这经年累月下,想必已经是让此地蛮夷铭记恩威。”
武飞摇头道:“钦差此言差矣,我这点小恩小惠,远不及圣人的教化。”
宫骞盯着武飞:“将军意在此处兴王道。”
武飞点头:“是的,我请钦差您至此,是劳烦您奏请陛下,对南疆诸归附部落,分封土司之职。只有南疆诸部头人,获得我大爻王道默许,此地才算真的无忧无虑。
宫骞微微一怔,感慨于武飞对大爻的忠义,同时也对武飞的算盘暗暗称赞。
这给南疆的诸部落分封“土司”,那么在南疆中约束诸多土司的武飞呢?这不得分封一个公,亦或是王?——唯名与器不可轻易赠予。
宫骞不准备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望着江边,换了一个方向。
宫骞:“此来南疆,将军用兵行云流水,在这南疆是屈才了。“
武飞微微一顿:“哦,全赖前人之功,若无父辈开拓,我等在此寸步难行啊。“
宫骞:“哦,在我看来,将军若生于北,必为当今陛下所重用。”
武飞明白这是劝说自己早点到北边去。
武飞装作不清楚地说道:“哪里的话,当今圣朝,人杰如云,哪轮得到我来入席。”
宫骞:“兵事凶也,北境没有一位将军敢在战前声称自己必胜,而将军似乎从来没有论败,可见将军有“百战百胜“之才。”
武飞:“非我有百胜之才,而是此处无克我之策。”不过在见到宫骞“记录在案”的表情后,立刻表示“还请钦差静待一些时日,将家中事务安排好后,就去觐见陛下。”
…三日后,武飞在深入南部前,以那儿还是生蛮之地,劝说宫骞暂时留在北岸。…
灵江以南的十支仆从军,开始响应将军府的集结命令。
在云切谷的聚兵处,普通的仆从正在校场上享用饭食,碗瓢在碰撞。
而仆从军的队督们,都已经穿上了大爻队督甲胄,在武飞大营中,对武飞行跪拜。而
这是给赶来参与会盟的灵江南部多个部落土司们进行“鞭挞”记忆的。
如果说,在灵江以北,传播大爻王化还是可行;那南边连大爻语都不流通。所以宫骞大爻钦差这面大旗,就没必要到南边晃荡了。
并且武飞还要搞一点自己的事情,有些“逾制”,到时候又出现了愣头青突然冒出来劝谏,搞得太尴尬可不好。
武飞穿上了华丽的甲胄,头上插着红翎,来到了灵江南部圣地云切谷,主持了“圣火”采集仪式。
在如同火山口的天坑中,武飞站在这里,如同打水一样,摇动滑轮,将三米见方的吊篮送了下去,感应到“火气”后,将一团圣火从天坑底部打出来。然后如同倒水一样,这团从地心而来,朱雀属性增生出来的“异火”,就这么倒入巨大火玉容器中。
这时候,在山脚下所有跪拜的部落首领们,都感觉到一股窒息热气,为了躲避这灌入鼻孔的火气造成的灼烧感,不得不将头埋的更低,不敢抬头直视。
这从天坑中打出来的,只有武飞能够接触。——故“他人不可接触”的神秘体系已经形成。
这个天坑深处的朱雀馈赠,每年都能有一份,只要武飞常回家看看(常来这里提供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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