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试。”
“那太好了”
阮言立刻两眼放光,她激动地攥紧对方的肩膀,迫不及待道“那麻烦你去套对方的麻袋吧”
若疑问可以凝成实质,此刻医馆里一定塞满了无情的问号。
无情试着理解阮言的脑回路,无果,便开口直接询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敲闷棍啊”阮言语气理所当然,她诧异地看了无情一眼,似不明白后者怎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怎么治病的,不就只能敲晕他了吗。”
其实用草籽也可以,但那技能看上去毕竟挺吓人的,花满楼又不是犯人,还是换一招比较好。
难道敲闷棍就很好吗一直旁观事情发展的001暗暗吐槽。
无情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他道“我记得你已经可以开一些简单的方子了。”
身为教导阮言的人,他对阮言的水平最为清楚。
阮言收回手抱住自己,郁闷地蹲下了身,撇了撇嘴“你其实不用这么委婉。”
确切地说,她的水平就只会背几个固定的方子。
看出对方的失落,无情好笑地摇了摇头,修长白皙的手揉了揉情绪低落的小草,安慰道“毕竟只学了几个月,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觉得他在唬她。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阮言抬手握住揉着自己脑袋的大手,将话题绕回原处,目光炯炯“你这么说是有什么办法”
无情失笑“你可以自己想想。”
阮言不想想,阮言想向对方扔个瓶子。
阮言愤愤地放开无情的手,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膝盖上,蜷缩成一团,只给无情留了一个乌发拖曳的背影。
明明是俏丽的姑娘,现在看上去倒和睡着时蜷缩成一团的翠绿的小草一模一样。
当真可爱的紧。
无情指尖微动,想要揉一揉对方的脑袋。
但对方似在生气,便没有动作。虽觉得对方这样很可爱,无情却并没有泄露答案的打算,当然适当的引导应无伤大雅。
无情向蜷缩成一团自闭的小草思路“还记得你背过的方子有哪些吗”
阮言一动不动依旧蜷缩成一团,耳朵却不由自主竖了起来。
哪些
看病都要依每个人每种病情况而定,方子难以固定。
所以她背的方子都是那些不功不过、基本吃不死人的方子。
类似养生、补气、安神之类。
等等安神
阮言唰的一下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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